外面在下小雨,细雨蒙蒙,落在脸上微微的凉意。
她按照指示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借着水龙头洗手,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岑远就站在身后。
此时两个男女卫生间不少的人,洗手的人也很多,吹干机对着地面,嗡嗡嗡不停的吹。
岑远看她一眼,视线挪开,手里拿着白色餐巾纸擦手上的水。
“我小叔挺在乎你。”
冯景觅回身看他一眼,“哪个小叔啊?”
岑远笑了,“别跟我装蒜,我让你买个蟹黄包都被他嘲讽,真当我傻看不出来?”
冯景觅只问:“蟹黄包好吃吗?”
岑远回味了一番,“味道还行,不过放包装盒太久,到底还是没在店里现买现吃有味道。”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烘手机那边把手上的水烘干,岑远还没走,在等她一起。
冯景觅逃不过,只好草草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往外面走。
岑远忽然说:“你还不知道吧?”
冯景觅好笑的看看他,“没头没尾的,我应该知道什么?”
“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了?”
冯景觅:“岑旭要被挤下来了?从这个位置上?”
岑远有两秒钟的尴尬,“那倒不是,到南岭你就知道了。”
冯景觅已经习惯岑远说半句留半句的状态,也习惯他卖关子倒胃口的说话方式,所以根本没往心里去。
后半程她睡的比前半程还要香,到酒店后,车子停到门口,侍应生过来接行李,他们办理入住手续,冯景觅整个过程病恹恹的。
上午到分公司例行会议,岑远主持的,岑旭有另外的安排没参加。
岑旭没参加分公司会议,是因为在忙私事,冯家的事。
这是他第二次跟冯景觅的父亲一起吃饭。
到中午,冯景觅与许静一起到分公司员工餐厅吃饭,冯景觅忽然接到父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