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岑远来说,车子坏了绊住脚,没有被女人绊住脚让人信服。
陈舒作为董事,自然也被邀请参加公司庆功宴,不过往常这些董事们日理万机,根本不把下面的管理层组织的庆功宴看眼里,除了平常公司有什么大决策的时候出面表个态,也就过年一起来分钱的时候,能够拨冗。
所以晚上,冯景觅看见陈舒很惊讶。
陈舒站在宴会大厅,身穿一身正红色束腰长裙,年过半百,身材依旧可圈可点,她手握香槟,时不时跟人含笑交谈。身边围绕着一群穿正装的男人女人,里三层外三层,衬托着陈舒的金贵。
冯景觅看见她,想起岑旭那句“婆媳关系”,立马有些怂。
她以前见陈舒,都是以故友女儿的身边见的,也多有受陈舒的关照。
如果前几天岑旭没说那么奇怪的话,冯景觅见到陈舒依旧是故友女儿的身份,比那些普通员工有脸面一些。
不过这次,她心里怪怪的。
“看什么,不认识了?”
身侧忽然响起熟悉的男人声音,低沉的,略带几分戏谑。
冯景觅回头,岑旭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出来,站在她身后,背着手,故意逗她。
冯景觅松了口气,故意缓和气氛:“你说你妈……”
她微微眯眼,看着陈舒的方向,“我要不要过去跟你妈妈探讨一下保养秘籍,她是怎么这个年纪身材还那么好的。”
“嗯,”岑旭低低笑了下,“这些话你亲口对她说,比对我说效果更好。”
冯景觅眨了眨眼睛,他抬指尖过来,手中的酒杯被拿走,换成柳橙汁。
岑旭凑近她一步,贴着她的耳根,距离容易让人误解。
他说:“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李若青,因为李若青嘴巴甜,见了我母亲,什么违心话都说得出口。”
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细微的气流从脖颈擦过,冯景觅很min感,不自觉的缩缩脖子。
捏着高脚杯的手指一紧,她往后倒退。
别开眼,“表姐当然对你妈妈什么违心话都说得出口,因为她想做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