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景觅有一种被架起来,硬着皮头也要阔绰出手的感觉。
都说无奸不商,这话还真不假。
她都听出来岑旭故意这么说,林文肯定也能听出来,这女人现在见钱眼开,一发不可收拾,不仅不站出来说什么,还助纣为虐:“觅觅,人家岑总都这么说了,你这次可得给我撑起来场面。”
冯景觅:“我去卖血。”
岑旭笑说:“卖血不值钱,卖肾可以考虑下。”
林文又丢下一句:“卖肾是一锤子买卖,还是卖身比较稳妥。”
冯景觅暗搓搓想,我先去卖肾,回来再卖身,您可还满意?
这个话题她以为会以她沉默的方式结束,没想到走在她前面的岑旭回头看她一眼。
故意内涵她:“冯主管这样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的,如果真有那个想法,估计得以万计……还不知道又是怎么个计算方法。”
林文没说话,低头开门。
她自然不知道岑旭这句话的含义,只有冯景觅听得懂,他指的是“一下一万”这个梗。
冯景觅狠狠白了他一眼。
岑旭笑笑。
她往前两步,挤开他,率先进门。
林文住的房子不大,九十平左右,胜在地段好,是她跟前夫的婚房,离婚的时候前夫有过错,林文抓着不放,前夫爱惜名声,就把婚房给她了,除此之外还有一辆十来万的车子。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目前有车有房,又有稳定的收入,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岑旭还是第一次来林文这里,他问林文是否需要换鞋,林文表示尽管踩。
岑旭便脱下外套,挂到门口衣架上。
他一边挽袖子,一边去接冯景觅手中的食盒。
岑旭虽然有洁癖,不喜欢过多跟不熟悉的人接触,也不喜随便进入别人家中,不过他教养尚好,颇有礼貌,也并不是跟谁都摆洁癖的谱儿。
在外应酬和朋友间相互交集时,该收敛的能收敛,该克制的时候也能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