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终于知道白天那家没进去的店是卖什么的了。
她已经被揉搓得没了力气,力量悬殊,根本挣不动,最后还是被他穿上了那几根绳。
金色的床单,雪白的人,红色的细绳。
只用眼睛就煽情得可怕。
最近一直玩得很疯,但此时楚殷看着他眼底的神色,才发现,陆缜可以更疯。
后半夜。
楚殷招架不住,勾着他的脖子,在耳边装乖地喊:“哥哥……”
陆缜一顿,然后略微停下来,唇角勾着:“嗯?”
“我困了,”楚殷蹭了蹭他,“我们睡觉。”
陆缜的手掠过她温热的皮肉,轻缓地给她按摩了一会儿。楚殷很舒服,抱着他将将睡去。
谁知很快,男人再次卷土重来。
丝毫不温柔地破开疆土,带来更加凶狠的挞伐。
“你——混蛋吗!啊——”
陆缜声音嘶哑,在她耳边纠正,“叫错了宝贝。”
楚殷在汹涌的浪潮中几乎痉挛,喘息剧烈。
强烈的心跳声中,听见陆缜对她说。
“我教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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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以后回家,楚殷缓了好久好久。
实在太疯了。
但那样燃烧生命一样的疯狂,又让人在往后的岁月里食髓知味。
这次陆缜总算餍足,回家后让她休息了很久。
生活慢慢回到正轨,但有似乎有什么变化,正在悄然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