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倒是不害怕,毕竟对方要是真对她做什么,那剧本上就一定会有剧情了。她不动声色地走进商场,随便逛了一圈,买了双轻便简单的鞋子,然后又原路返回。
这一路上,被人跟着感觉仍然在。
但楚殷一直走进了校门,对方都没有现身。
这感觉不像是要做什么,反而像是……护送?
实在是有点莫名。
……
陆缜和宋延川仍然约在临江的酒楼见面。
陆麟渊从出事以后,不常出现在公司,但显然私底下的动作并不少。宋延川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带给陆缜。
“你小叔确实是个狠人,”宋延川喝了口茶,“哪怕他人格上不完整——现在生理上还有了缺陷,但他仍然能撬得动这片地皮。”
陆缜点点头:“我知道。”
宋延川:“怎么打算?”
陆缜垂下眼睫,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有计划。”
这些事他全部经历过一遍,他要做的只是推翻过去。
宋延川倒也没多问,毕竟他只关心宋家那一份利益。虽然现在他被陆缜策反了,但他在陆麟渊面前皮还没掉——退一万步讲,就算最后他赌输了,他还可以把间谍拍成双面儿的,转头继续给陆麟渊打工。
就看他们陆家人自己的内斗了。
临走前,宋延川突然想起件什么事。
“哦对了,我家那个小二逼,最近为了秋游的事天天贼兴奋,搞的我都知道他们秋游的日期了,”宋延川看着陆缜波澜不惊的侧脸,顿了顿,说,“……所以老变态问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了。”
陆缜这才忽然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宋延川咳嗽两声。虽然眼前的少年和宋兆霖一样大,但宋延川在他面前完全拿不起乔:“我那个,我不能让他起疑啊——而且你不是说派了人保护人家吗。”
陆缜冷漠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起身,大步离去。
……
楚殷实在觉得,这秋游就是在阻挠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