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他笃定地道:“是一个‘病’字。”
“病?这是什么意思?”张原沉思道,“难道他也发现了游戏用生病的方式,在提醒玩家身体里植入了东西?”
殷迟问了他一个很直白的问题:“你觉得孙怀是死了都不忘帮助其他玩家的人吗?”
张原语塞。
那必然不是啊,那个小胖子只喜欢拖别人去死,好叫自己活着。
回去的路上,殷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病代表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碰到了孙怀想告诉他们的东西的边缘,只是差一线灵光,却始终抓不到灵感。
回去之后,照旧用老方法,两个人脚步声合做一个人,回到了殷迟的房间。
张原在地上打地铺,本来都要睡着了,殷迟突然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
床上突然坐起的俊美青年顿了顿,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还记得昨晚发现神秘人之后,我们在餐厅守株待兔,结果等到了曲折吗?”
才过了一天,张原当然不至于忘了:“现在看来,神秘人是董方宪,董方宪或许是在我们离开餐厅之后才回了房间的。”
“这是一种可能。”殷迟抓住那一点想法,“有没有可能董方宪确实是在那时候回到房间的,只是也像我们一样,放轻脚步与另一个人重叠,所以脚步声只有一个。”
这种想法堪称天马行空,张原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万一呢?万分之一的有可能也是有可能。
他顺着推测:“那我们就需要多防备一下曲折了,因为他很可能跟董方宪是一伙的。”
殷迟点点头,这回彻底无事,倒头睡觉。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坐床上的时候,殷迟才想起他昨天给自己下了个暗示,让自己半夜尽量醒一醒。
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中似乎的确醒了一回,但刚醒没多久,就又如同吃了安眠药一样,抵抗不住地睡了过去。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手里好像抓了一把什么东西。
他这样想着,低下头,正好看到了掌心昨晚殷长夜来过的“证据”。
一把黑色的羽毛。
别说,这羽毛极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