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这个世界的身体体力可不差,她还有不少打斗戏,身体锻炼的非常好,林麓然就不一样了,没有什么力量加持,让她抱喻霖有些勉强,喻霖抱她却是轻轻松松。
酒店的床是专门准备过的,很软很有弹性。
林麓然的背和床被接触,直勾勾的盯着喻霖瞧。
哪怕看过很多次,再这种情况下对视,林麓然依旧会脸红,倒也不完全是害羞,掺杂着些许兴奋和悸动。
喻霖是骨相美人,无一处不让人心动。
她的手指划开了林麓然外套拉链,细微的声响在黑暗的室内越发引人注意。
里衣被撩开,纤长匀称的手指在腰线处徘徊,在肚脐眼上化着小圈圈。
林麓然喘着气,眼里亮晶晶。
房间里的窗帘并没有完全严严实实的拉上,而是漏出些许缝隙来。
照进来的一缕光微弱又有限,像一根细细的银线,在白皙的皮肤上晃动着。
温软光洁的美人仿若海浪下若隐若现的人鱼,极窄极细的腰肢柔韧弯曲,在风中细细的抖动着。海浪拍打着礁石撞击出白色的泡沫,海水往后退却,又在下一刻风浪来临时向前涌动,周而复始。
粼粼的光似乎有无数光点在跃动,于无声处,所见皆温柔。
林麓然软着嗓子扣着喻霖的一只手,眼里的水波像是揉碎的一汪星河。
喻霖吻去她睫羽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却暗藏掠夺。
“今天拍戏不累吗,怎么还这么……而且明天还……”
林麓然像是有些受不住了,虽然每晚和喻霖睡在一起,但也不是时时做这事儿的,毕竟有时候一天工作太累,谁都提不起兴致,有时候有想法了才会做,可喻霖今晚的架势却像是不到天亮不罢休了。
她黑直的长发早在动作中被散乱开了,眼尾泛着一道红,唇瓣肿着,眼眸里带着薄薄的水雾,如同一枝雨后海棠,透着不堪一折的娇。
喻霖:“明天你的戏在下午。”
林麓然咬了她一口,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带着些羞恼,她说:“我说的是你。”
“我?”喻霖手指勾勒着她脊柱的弧线,低低的笑,“我可不累。”
喻霖在想,站在那面墙前,林麓然想到了过去的什么呢?
她不知道,可她想知道,却她却也明白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