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不见,甚是想念。”江胜也是笑着回道,“无意间路过,心血来潮来看望一番孟德兄?”
无意路过?你骗鬼呢?
曹操心中冷嗤了一声,嘴角笑容不变:“玄泰无意间路过,不知打算前往何处?”
“扬州。”江胜装出一番不胜酒力的样子,醉醺醺地说道:“再怎么也是本家,父皇甚为想念辩皇弟,让我前去探望一番。”
曹操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装作恍然大悟一般:“澳澳,险些忘记了玄泰如今身份不凡,昔日的大汉重臣,如今可是皇太子殿下,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作势欲要下拜,等着江胜将他一把拉起。
可是江胜端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曹操的作秀,没有半点动作的痕迹。
啊咧……
好似要当真拜下来了,曹操不知为何突然脚一滑,踏了个趔趄,到是没有拜下来,反倒是险些滑倒。
不按套路出牌啊!
曹操心中也是暗自骂道,面上不善地说道:“谁打扫的此间,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还好是本官,若是摔伤了贵客可怎的。”
一连串的冤枉似乎曹操显然没打算听见,“御下无方,到是令得殿下见笑了。”
“哎呀哎呀,什么殿下,昔日你我兄弟何等交情,直呼其名就行,直呼其名就行。”江胜连声说道,“孟德你这班的作态,可是瞧不起我刘和了。”
……
早干嘛去了……曹操不禁暗自腹诽,但是面上依然笑意不减。
“听闻最近孟德专于诗书,修身养性,但是令和略微吃惊啊。”江胜看到似乎隐隐有着尴尬之色的曹操,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啊?曹操不禁挑了挑眉,有些摸不准江胜的意思,“玄泰此言何解?”
“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
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
……
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
好一首薤露行,孟德文采见长啊。”江胜悠然地说道,言语之间满是玩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