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最瞧不起这种人,“你走,你试试。”秦堪轻声地说道,刘富贵打了一个冷噤,“今天都是你惹的祸。”
“怎么是我惹的祸?”刘富贵很委屈地看着秦堪。
“今天你出门没看黄历!”秦堪火了,吼一声,让刘富贵连打几个冷噤。
接下来,秦堪没有再理睬刘富贵,几个人七嘴八舌开始谈论对策。
还是薛玉的那位中年妇女说的比较多,她分析得很在理。
“黄天华你别看他在商场和政坛上很会做人,但是,那是表面现象,他对自己的家庭其实都驾驭的不是很好,他很护短,对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溺爱有加,即使他在外面把天捅破了,他黄天华都会护着他儿子。刚才那个人说的是实话,他们从来就吃不得亏,我们几个,都难得独善其身……”
秦堪个人倒是不太在意,如果有心要治黄冕,或者黄天华,这事很好办,问题是这两位,薛玉和吴玫梅,她们怎么与黄冕私了?
她们私了的办法也许只有一个,以身相许。
不行,今天这事多少与我秦堪有关,那我就不能让她们卖身子,这是很屈辱的事,我秦堪不能答应。
难道我独自上门挑战,把事情揽在我秦堪一个人身上?
可倒是可以,但是,秦堪也担心对手把自己黑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例如,今天他们就带有枪支。
黑一个人,这种胆量与能力,他们真的不值得怀疑。
秦堪才不想死呢,他有太美好的未来,别人都死了,他也不想死,海岛,多么激动人心的地方,宝贝那么多,随便一朵魔鬼花,就值一公斤黄金,他秦堪是多富有。
可是,不自己一个人挑起来,难道大家跟着一起死吗?
今晚在场的人谁也脱不了干系,即便是没说过一句狠话,没打过一个人的刘富贵,他也脱不了干系,因为,他最起码用眼睛看到了黄冕和他的手下被人制服的这一场景,对,看见了的人都是得罪他们的人。剐眼睛那是至少的吧。
不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想想,都让人打冷噤,你说,刘富贵哪能不害怕呢?
当然,今晚动手的人两个,一个是薛玉的保镖,他很蠢,那个黄冕怎么能经受住他的一拳,脂肪、肌肉都没有的骨架子,你用力一拳,人家的内脏直接就接受了这一拳的全部力量,还能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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