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玩意儿,跟初见不初见没关系,你若是真的觉得第一天见面,就考虑这些,太过轻浮,那何不与人家多接触接触,好显得不那么轻浮?”
只是殷速听到贝包这样说,情绪忽然有些宕:“没必要的,她一会儿就会走的。”
这样,要如何接触?哎不对啊,他好像掉进贝包的坑里面了吧?
殷速嘴角一撇,盯着贝包道:“你套我话?”
贝包嘿嘿一笑,才道:“若非你真的对人家有心思,怎么会担心人家过会儿就走了呢?殷速啊,表达爱意并不丢人,况且,你又如何知道,你表达出来,就会被拒绝呢?”
“我倒是看着,这苗竹对你有意思。”
殷速突然疑惑了:“是吗?”
哪里?他怎么没看出来?他如今还深深的记得,苗竹在路上最后给他的那个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这样,也算是有意思吗?
贝包又道:“废话,苗竹看别人,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变化过,只有看到你的脸时,才会有一丝笑意,这不是对你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殷速听到贝包如此说,起先只是一愣,但是回过神来后,嘴角突然一抽,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贝家主,难道你没听说过苗家人的特质吗?”
贝包被殷速这样一问,愣了神:“什么特质?他们除了是神医,还有什么特质?”
殷速望着不远处的眉头微皱看着围着她转的艾乐,幽幽地开口道:“他们家,都是颜狗啊。”
“颜狗……”贝包重复了一遍,反应过来后又道,“颜狗?你说,苗家人,都是颜狗?”
殷速点点头:“不错,你知道他们放银针的东西,为什么会是长笛吗?”
贝包纳闷地开口道:“这不是他们一直都在用的,祖传的东西吗?”
殷速幽幽地解释道:“是因为,他们的祖先,觉得装银针的布包太丑了,所以,才会用长笛来装,所以,苗家是祖传的颜狗。”
贝包闻言,嘴角一抽,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殷速,只能拍拍殷速的后背了。
此时,顾通有些尖利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我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