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是瞎说呢?是当时你自己说的!”
“当时是当时,是一念之差的仁慈,后来想着索性再养大一些,他们吃草,我们就能吃肉,到了冬天还有更大块的皮毛,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的?”
“哇……心悠姐,你想得好周全啊,那我从此以后再也不馋兔子肉了。”
“哎……”裴心悠叹了口气,夹了块肉放到姚云儿碗里。
“你这姑娘怎么那么傻呢?这不就等着你说嘛,跟我你还扭扭捏捏客气这么久,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啦,就是你一直不说,我也就忘了。还有,”裴心悠瞪了一眼李成新,“是不是你跟云儿说了什么,要不然她能憋这么久才说?”
李成新聪明如此,哪里会去直视裴心悠的目光,闷着头吃着碗里的菜,笑得肩膀直抽抽。
嘿,终于轮到小爷我看戏了,沈觉觉得自己终于农奴翻身做主人了,这感觉,倍儿爽!
“还有你,别笑了。”裴心悠瞪了一眼沈觉:“明天房子搭完,晚上就烤两只兔子来吃!”
“哇,不是吧心悠,姚云儿说吃就吃,我以前馋了好久你都不同意的。”
这太不公平了,沈觉必须不服。
“你不也吃了吗?”
“是吃了,但那时被鸟弄死了才吃的。”
“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啊,哪哪儿都不一样!”沈觉长长运了一口气,是时候为自己的家庭地位而努力了.
“首先,这兔子不是你自愿弄给我吃的,而是被鸟啄死之后“才”轮到我吃的。”
“其次,现杀的兔子和都死了好大一会儿的兔子,肉质上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
“最后,你是满怀怨念做给我吃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怀柔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姚云儿听得目瞪口呆,丝毫没有对底层被压迫人民的同情,只看着沈觉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一些自己完全摸不清头绪的事情。
裴心悠一脸无赖看着沈觉,没有想要迫切打压的欲望,只觉得深深的疲惫。
“第一,鸟为什么会来啄兔子,是因为你吃了人家的子孙后代。”
“第二,都是兔子肉,别那么矫情。”
“第三,我怨念?你难道要我唱着“恭喜发财”给你烤兔子吗?”
“最后,沈觉,吃晚饭你跟我出来一趟吧。”
裴心悠说完放下筷子,往院子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