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级别的机密也能问吗?"
"当然。"
"蔷薇,我们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你也别说出来,起码我们还有希望。"死淡淡的说着。
"是啊,我们还有希望。希望能够活着,希望地球也还完整的活着。"
"钟,快卧倒堵上耳朵!"一个人大叫到。
而另一个离着钟最近的人已然把钟给拽倒下。与此同时,天空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晴朗的蓝天白云里,亮起来一阵阵火光,几乎烧红了天穹。
环高路面上或躺或坐的人,都被巨大的爆炸声震的在地上翻滚着。渺小卑微的如同沙砾尘埃。大爆炸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却跟一个世纪那么长。
天空中尘埃浓浓热浪铺盖而下。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了。所有人都在这次大爆炸中被震荡的昏迷不醒。
又是一个白天来了。
钟是最先清醒的,他只感到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一般的疼痛。身底下的路面冰冷冰冷的,天地间一片混浊,太阳透过尘埃照射下来。清亮的光芒在尘埃里折射着乱七八糟的颜色。再看自己已经被厚重的尘土掩埋掉了。放眼看去,一个个土包散落在空旷的环高路面上。
迷茫中钟想起了那是自己的同伴,是这次大灾难里幸存下来的人。
"洁,洁,你还活着吗?"
"雷,电,铁腿,清风……你们都活着吗?"钟一个个呼喊着同伴的名字代号。希望能够得到一声回音。
"钟,还是原装的好用。老头子我还没死呢。"雷的声音更沙哑了,如果不是在死寂的环高上,只怕没人能听得到。
"雷,谁说原装的好用,我都要散架子了。"
"不是还没散吗,还能站起来不,妈的,跟躺在冰块上一样的冷。"雷说着艰难,站起来走了几步却又一下子摔倒了。
"谁?谁砸死老子了。哎呀,发了,发了啊。"被雷砸到的人兴奋的大叫起来了。手舞足蹈的弄的尘土飞扬。
"你谁呀,震糊涂了。发癔症了吧。"他旁边的人土包里的人迷糊糊的吼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