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一言不合来真的,蒲桃忙说:不用!我开玩笑的!只是太想你了而已!你千万不要真的来!你要工作我也要工作!不是口是心非!
她连用几个感叹号加重口气,证实这些话并非诳谎。
程宿:好。
人不能经历另一种生活,尤其是过分鲜明的生活,不然会觉得过往一成不变的一切,都太黯淡了。
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走出站台,蒲桃心头灰蒙蒙的,好像不开灯的房间。
她劲头减去大半,低头给程宿报平安:我到蓉城了。
程宿回复的速度令她情绪转好了些:天气怎么样。
蒲桃:还不错,但我心里是阴天。
程宿:好巧,我这也是阴天。
蒲桃眼角下弯:瞎说,我上车的时候明明晴空万里。
程宿:可能因为太阳走了吧。
蒲桃笑了起来,她被哄好了,短短几个字,她周遭日光倾城。
她掂高手机,余光避着行人:好想你啊。
她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老重复这句毫无营养又毫无技术含量的话,可这就是最直观的表达。
程宿:我也是。
蒲桃难过又甜兮兮:你回家了吗?
程宿:在店里。
蒲桃:怎么没回家。
程宿:怕更想你。
蒲桃彻底痊愈,打了辆车:我给你留了东西。
程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