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国宴!
姜汲兄弟立马就垂涎欲滴了。
然而,这哥俩的父亲、姜尚,却扫兴地说道:“此乃天子赏赐给西伯侯的国宴。吾辈岂能僭越?”
姬旦不慌不忙道:“姜先生客气了。不错,这是天子赏赐给西伯侯的礼物。倘若这么说的话,那我岂非也没有资格享用了?”
“叔旦公子,您是西伯侯之子。西伯侯的儿子、骨肉至亲,当然有资格。”姜尚道。
姬旦笑了:“姜先生,您说得太对了!这是父亲赐给我的礼物,那么我就有分配权了。现在,我就代表西伯侯赏赐你们与我分享美味!”
“快谢过叔旦公子。”姜尚扫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
“谢叔旦公子!”
接下来,姜尚一家第一次吃到了国宴。
以后,一定要吃上国宴!凭自己的本事!
姜尚暗暗下了决心。
“姜先生,父王赞叹你满腹韬略,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希望,你能当我的老师。”姬旦诚恳道。
“叔旦公子谦虚了,有西伯侯这样才华横溢的父亲,何须我这个草民添乱?”
“姜先生,你不再是草民了,你是岐周的执政官。从今往后,你就有资格当我的老师。如果您能不吝赐教,我将不胜感激。”
姜尚见无法再推脱,便答应了下来:“叔旦公子如此好学,我自然愿意奉上自己的拙见。但就怕远不及西伯侯,而令公子失望。”
“老师!”姬旦非常高兴地喊道。
而姜汲与弟弟姜壬完全沉浸在了国宴美味中。
队头的马车内。
姬昌这样评论姬发跳上马背的动作:“这家伙,都24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没有一点点稳重!”
“嘿嘿,”姬考笑了笑,“父亲,不要责怪发弟。发弟这是质朴纯真,身手利落,未尝不是好事。”
姬昌哼了一声:“也就你这个大哥愿意替他说话。依我看,这小子不学无术,实在让人操心。”
“发弟其实挺用功的……”
“用功?用功去吃喝玩乐吧?伯邑考,为父知道你心善,但不要把这些弟弟们都惯坏了。咱们岐周,还是发展中邦国,与殷商这等发达国家相比,前途漫漫,要有忧患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