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曾经遇上的那些农家人一样,一个是铜板子都要死抠死抠的。
他喜欢这么大方懂事的。
于是,他对待曾阿福的态度,就更加的亲热和善了。
曾阿福是个会看人眼色的。
一看到这个家事,他就主动的站了出来,问那个张老板说道。
“张老板,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坐在这里吃饭,光点菜不行,还得上酒。也不知道您这里,有什么酒啊?”
曾阿福说到这里,就转头对钱大钱二,以及那个老中人说道,“几位大哥,反正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就喝几碗如何?”
曾阿福话音刚落,那个坐在一旁一直闷不作声的钱二,就忍不住的开了口。
“张老板,这老弟说的对,光吃菜不喝酒那怎么行?你现在就给我们,来两斤黄酒!”
钱二是个最好酒的。
只要他兜里有钱,他就喜欢来这儿,买几两酒。
那张老板听了,高声的应了一声。然后跟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带着那跑堂的小二,亲自去后厨忙活去了。
张老板人一不见,钱大钱二两兄弟,就开始唠嗑了。
钱大跟那个老中人比较熟。
他这会儿突然长叹一声,说道,“咱们兄弟两个,现在是前途未卜呀。”
“也不知道那个刘知县,以后的前程如何。”
那个老中人呢,一听到这话,也开始长吁短叹了起来。
“二位老哥,您们这回离开这里,跟了那年纪轻轻的刘知县,去了那晋省垵府,至少还有一个奔头啊。”
“如今咱们省城,会有新总督新巡抚下来,到时候,在县衙里头的三班六房,肯定会来一个大清洗。毕竟,人家老爷手里头自有他一套班子。他们那些大人们,总不可能为了迁就咱们这下头的人,不用自己用惯了的,偏偏要用咱们这些生人。”
“二位老哥如今看清形势,主动的给自己找条门路,它至少还是一条生路呢!”
钱大钱二听到这么一番话,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确确实实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不会这么折腾,偏偏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刘知县他是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