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虽然表面上不显,可是长生知道,洛尘的身体早已经因为大量失血而变得远比以前虚弱。
“放开。”洛尘淡声说道,对于长生的动作并不领情。
念力损失极难治愈,除去聚灵丹之外,就只能用同样拥有念力之人的血液,才可以稍稍缓解。
念力本就是与血脉有关的东西,血脉越纯正,效果越好,而洛尘的血脉无疑是纯度极高的,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拥有心灵这样高级别的念力。
除此之外,他本身是医者,更曾经有奇遇而服下数种极为难得的奇药,他的血液,比任何人的血液效果都要好。
“主子,她根本不值得。”长生恨道。
那个女人的伤又不是为了主子受的,凭什么要让主子承受治疗她的代价?
“值得不值得,我说了才算。”洛尘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但里面的意思却让人分毫不得违逆:“你自己松开,还是让我动手?”
长生眼睛都红了,可是看了半天,终究还是松了手。
洛尘虽然看上去随和,可是他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你先出去吧。”洛尘淡声说道。
以血和药并不是什么好看的场面,甚至有几分血腥,而且他给云轻配药的过程,也不想让人看到。
第二日云轻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摇摇晃晃地在走了,夜墨没在,反而是洛尘在里面,云轻一张眼,洛尘就递过来了一颗药丸,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她吞下去。
云轻一笑,同样什么也没问,直接吃了下去。
吃过之后,洛尘就出去了,让她再睡一会儿,好好休息。
云轻知道念力和精神力有关,睡觉也许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因此也没客气,躺在夜墨舒服得不象话的马车里,又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到中午她才醒来,下了马车就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小镇,这个镇子叫安平镇,是归阳城外的第一个镇子,也是进京出京的最常用的驿站,因此虽然地方不大,但却很是繁华,来来往往各地的人都有。
因为是中午,不需要住宿,所以一行人也没有去驿站,直接到了当地最大的一家酒楼。
一见到酒楼,云轻眼睛就亮了。
她可是以食物为天的,虽然昨天吃的东西也还算不错,可是在野外哪里能和这样正而八经的酒楼相比,当即一跃就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