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怎么也没想到,凤梧言当年会亲眼目堵宁妃被杀的过程,还听到了事情的真相。一时间太后内心的震惊就更大了,表情也有些僵硬。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太后便又恢复了泰然自若的样子。
“太后,老五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还要再辩解吗?”凤梧伤道。
“皇上,哀家知道你和言王兄弟情深,也不能因此就偏听偏信,他说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人证呢?更何况现在宁妃已死,死无对证的事,谁知他是不是信口胡说,污蔑哀家。故意挑拨哀家与皇上之间的关系,毕竟当年也有人提出,让先皇改立他为太子,是哀家和越相极力劝阻先皇,这才保得太子之位没有改立,他此刻这行为,难保不是居心叵测。”
太后这是摆明了再说,死无对证,没有证据,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另一面是在告诉凤梧伤,你是因为我才坐上的皇位,而且我背后还有越氏,这点事你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
凤梧伤抬手示意凤梧言,稍安勿躁。
凤梧伤意味不明的,淡笑道:“太后这般说,朕到底想起了一桩旧事,当年朕的母亲为何会突然心悸而亡,而且当年太后将我过继到身边,难道不是为了来日,能坐上太后之位吗?”
“皇上这是何意?难道皇上也想坐一回,那兔死狗烹之辈?”太后道。
“太后,莫不是以为皇兄和本王都是傻子吗?皇兄能做上这九五至尊的位置,是因为你吗?皇兄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可见父皇对皇兄喜爱绝非一般。而且皇兄从小到大,文韬武略样样出色,父皇从未想过改立之事。你不就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才费尽心思害死了裕贤皇太后,又将皇兄过继到你的名下。还有就是,当年父皇真的是属意你为皇后人选吗?若非是你使了手段又让越氏的施压,父皇怎么会立你为后?”凤梧言道。
当年凤梧先皇本来属意的皇后,就是凤梧伤的母亲,后来因为太后使了些卑鄙的手段,再加上越氏在朝廷根基错综复杂,势力庞大。无形中向先皇施压,当时先皇也是出登大宝,时局尚无稳定,还要依仗越氏,不得不立了现在的太后为皇后。
和凤梧伤母亲的婚事,同时也往后压了一年,一年后凤梧伤的母亲,被先皇迎娶进宫的当日,先皇便下旨立凤梧伤的母亲为皇贵妃。后来先皇又对凤梧伤的母妃十分的偏宠,几乎每天留宿在凤梧伤母亲的宫中,绝对称的上是宠冠六宫。
很快凤梧伤的母亲便有了身孕,先皇甚是高兴,更是天天的往凤梧伤母亲的宫中跑,不久凤梧伤的母亲便诞下一名皇子,可是这皇子出生还没过满月便夭折了。凤梧伤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加之又未出月子,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将养了好些年,才又怀了凤梧伤。
所以凤梧伤之前还有一个哥哥,只是凤梧伤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哥哥的事一直都母亲的心结,所以从不在母亲面前提起,直到后来他长大了,他父皇临终前才告知,他的哥哥原来也是死于太后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