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什么烈性春药,不过是男女之事,助性的药物而已,不会让你失去理智的。你要么去找浅小姐,要么找你的后妃,如果你都不想的话,就泡一个时辰的冷水,也就解了。”公输麟道。
“你……好,真好。”
“啪……”一声门响。
凤梧伤出来正好看见,闻声出来一探究竟的浅醉。
“皇上,您怎么了?”
凤梧伤无声并没有签话,直接抄起浅醉,去了她的房间。
接下来便是……
鸳鸯红帐,共云雨。
痴女得愿,侍情郎。
羞得月隐,星光藏。
良宵苦短,春风渡。
……
清晨。
“小姐一直没出来吗?”浅山急道。
“回老爷没有。这可怎么办呀?”杨槐道。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你知道问怎么办了,当时你为什么不拦着小姐。”浅山吼道。
“不是庄主,奴婢拦了,拦不住啊,小姐说她不甘心,一定要去看一看这个新皇后。”杨槐道
“你说什么?小姐说她不甘心,你昨天怎么不说?”浅山斥道。
“昨天,昨天……”
“来人。”
“庄主,有什么吩咐?”照月山庄的管家浅陶,从门外进来拱手道。
“去准备一份厚礼,跟本庄主去凤朝宫拜见皇后娘娘。”浅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