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麟因为服了澜钰的药恢复的很快,气色也红润了许多。经过那天晚的上宴会,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公输麟和琅千麒的关系。所以他二人也不再避讳,琅千麒体贴一只手为她撑着伞,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站在马车前。罗麒则是紧跟在公输麟身边守着。
这一幕,让不少官家小姐即羡慕又嫉妒,不过,经过这次的秋猎她们对这位末小姐对付雁琴和青晚书的手段,都是心有余悸。再加上她们心目中的凌傲冷冽翎王对这位末小姐纵容的态度,更是让她们只敢暗自腹诽却不敢出言造次。
本来水凝天和柏锦涵是想拉着渊源去找公输麟说话的,但是又想起琅千麒昨天那煞神式的表情,又放弃了。就在此时,逸王和安王向公输麟他们这边走来。
“看末小姐的气色恢复的不错。”逸王道。
不待公输麟回答,琅千麒便冷冷的道:“本王替念茗谢大皇兄关心。”
“呵呵,难得见三弟如此在意谁。”逸王道。
“是啊,能让三皇兄紧张的怕是只有末姑娘了。看末姑娘恢复的这般快,便知三皇兄对末姑娘有多在乎了。”安王道。
“本王看三皇弟对末小姐未必是真的在乎,怕是把她当作某人的替身,也未可知。”宸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二皇弟,这是哪里话?”逸王道。
“就是,二皇兄什么替身?臣弟可从未见过三皇兄除了末姑娘,还对哪家姑娘这般在意过。”安王道。
“大皇兄和四弟莫不是忘了,前两年父皇要为三弟指婚。三弟怎么也不肯,最后立了幅画为正妃,还信誓旦旦地说,除了画中女子没人配为他的王妃这件事了吧。而且,据本王所知那画中女子和末小姐长得还有几分像。那高氏不就因为这事,才和末小姐争风吃醋,还失手伤了她,才被三弟处死的吗?”宸王得意的道。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逸王和安王不知该说什么。虽然他们也不想让翎王府和大将军府联姻,挑拨公输麟和琅千麒的感情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可他们谁也没想在公输麟重伤刚刚好转的情况下去给她添堵。
他们那知道人家公输麟根本不在乎,故作一本正经的道:“诶呦,那我可要多谢宸王提醒,我回去以后定要整顿一下翎王府的内部,这自家的事总让外人来操心可不好。”
“末念茗,你好不知羞,还没嫁给老三就说这般话。况且你能否嫁给老三还要看父皇的意思。本王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宸王的言外之意就是琅千麒对你的好不过是利用罢了。
公输麟严肃的对着琅千麒道:“嗯,我觉得宸王爷说的对,我以后不一定要嫁给你的。”
琅千麒原本揽在公输麟肩上的手,突然往自己的怀里轻带了一下,揽在肩上的手换到了腰上,盯着她。语气霸道的问:“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这一举动看在逸王和安王眼里,不禁觉得画风有些诡异。公输麟仍是一袭紫衣男装,玉冠束发。而琅千麒则是一袭蓝紫色的锦缎长衫,也是玉冠束发。虽然知道公输麟是女子,可在他们眼里看来,这画面就像是,两个俊逸的少年亲密的搂在起。看上去总觉得有些辣眼,可见在他们心中公输麟就是个男人,对她的欣赏也只是男人之间的欣赏。
公输麟才不会理别人怎么看,对着琅千麒邪邪的一笑,调侃道:“我觉得你说的更对。不过......我不嫁你,你可以嫁我呀。”
逸王和安王见公输麟这种反应,不由得在心中产生了各种疑问?
逸王:老三立画为妃的事,是事实。这末小姐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她和老三根本就另又算计?
安王:三皇兄当年是信誓旦旦说的这话,当时皇城里的人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没想到末姑娘竟这般冷静,果然不简单。要是别的女子怕是现在就要质问三皇兄了。不过这事儿,怕是要成为她和三皇兄之间的一个心结了吧。毕竟没有谁愿意做别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