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雨小波聊得还挺好。”俞常衡可是看到三个年轻人很聊得来。
好像还提到他了是吧。
岑桃:“你过来他们就走了,你啊,年纪又不大,怎么就这么老态呢?当然,不是说你外表,是说你的内里。”
她内里也挺老态的,但禁不住外表年轻,看着好相处呢。
俞先生给别人看来,的确是有距离感,一般年纪轻的,不敢和他说话也正常。
俞常衡:“没办法,我天生就这样。”
岑桃:“那你好好和冯先生聊天,别打扰我和小波小雨聊天啊。”
俞常衡:“这么一会儿就嫌弃起我来了?”
岑桃:“没嫌弃,谁叫我比较受年轻人欢迎。”
夫妻两人小声说着,给外人看来,挺恩爱的。
冯澜雨:“哥,的确是真的。”
冯澜波:“难道还能是假的?”
兄妹两人其实都躲在二楼楼梯口了,听不清俞常衡和岑桃的对话,但是从相处中可以看出来,他们是真的。
冯澜雨:“真有人会喜欢衡哥,真的。”
“衡哥挺好的,除了气质比较像衡叔,感觉和爸妈是一辈人,别的也没什么。”
哥的年纪,叔的气质。
“的确和爸是朋友啊,哎,太可怕了。”
...
又是一个休息日,岑桃去花店瞧鲜花,斜挎着布包,手上还拿两串糖葫芦。
糖葫芦也是下车回家路上买的。
她买花的地儿就是在俞先生家不远的地方,俞先生家这块除了学校就是“富人”集中地。
环境比较好,住的人家也多是家境富裕的,他们不用为基本生活需求忧愁,比较享受生活,所以鲜花买卖自然就产生了。
岑桃买花,除了看花好看,还得询问花的含义,买错花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