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常衡在省城打算办的是西式婚礼, 但也不是严格按照西式婚礼的流程, 删繁就简, 必要的就要, 不必要还累人的环节, 删除。
他和小桃的婚礼,请双方宾客过来也是没问题的,父母总要到场,父亲还要将女儿交到他手上。
和小桃提过一嘴, 小桃只说她爸妈过来还好, 亲戚过来比较麻烦的,如果她和爸妈提,爸妈还不可能答应。
岑桃知道以俞先生的财力, 就算全村人接到省城都不麻烦,但她爸妈肯定嫌麻烦啊, 尤其是她妈,肯定觉得非常没必要。
俞常衡认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 他有他心中的婚礼,小桃也有自己心中的婚礼。
他想要的是两全其美。
岑桃其实对婚礼没有特别的憧憬,但是俞先生重视,她自然不会把不在意表现出来。
在她看来, 她和俞先生结婚登记, 领证就已经是夫妻了, 不必拘泥形式。
但俞先生很看重形式, 她也不会反对。
最后讨论结果是和爸妈商量, 看爸妈的意见,他们没办法决定,但好歹有了初步的想法。
和岳父岳母提婚礼的事当然不能在这两天了,还是要等过年。
和二哥嫂子聊过之后,岑桃就带着还在问两个侄子侄女问题的芒芒回家。
“芒芒,我看榴榴明明答对的题目比军军多,为什么军军的糖会比榴榴小呢?”回去路上,岑桃问了芒芒问题。
芒芒一手和姐姐牵着,一手拿着自己还没吃完包在糖纸里的花生糖:“因为军军是男孩子,一口比榴榴大,榴榴碰一下就好了,军军要碰很久,有时候会咬一口。”
岑桃:“芒芒觉得军军是对的吗?”
不知道该说哪个小朋友不好了,榴榴看着不变通,但没准是留后手,哥哥吃完了,自己还有糖,可以去馋哥哥。
“都是一口,军军也对的。”芒芒觉得侄子侄女虽然对糖的吃法不太相同,但她说一口他们就是一口。
俞常衡:“两个小孩各有各的聪明。”
想来他和小桃的孩子,以后应该也是冰雪聪明的。
岑桃只是问问芒芒小老师的想法,还没联想到孩子,她就觉得芒芒带小孩还是挺有趣的。
上辈子她待在家里的时间并不长,很少见到军军榴榴,只知道芒芒的确和两个小侄侄的关系不错。
已经去过二哥二嫂家,不用再去别家,岑桃就和俞常衡继续待在家里。
剩下两天时间,和第一天差不多,岑桃去哪,后面都跟着两条尾巴。
一条小尾巴,一条大尾巴。
到了离开的时候,俞常衡没坐客车,而是司机开车过来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