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缙回来了,江逐月莫名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人也不焦躁了。
这会他看了一眼林缙带着的那个小包,便有些好奇地问:“你去干什么了?包里装的是什么呀?”
若是寻常人这么问,林缙肯定会觉得特别冒犯无礼。
但江逐月问,就意味完全不一样了。
林缙笑了笑,道:“给你带的东西,我亲自去拿的。”
江逐月哦了一声,忽然脸上红了红,又想起来,方才那几次,林缙又在他里面了……
虽然还挺舒服的,但也得吃药啊。
想到这,江逐月立刻就挣扎爬起来去拿那个小包。
林缙看着江逐月这个动作,眉头莫名皱了皱,但他仍旧一言不发,就在江逐月翻那个小包的时候,主动给江逐月倒了温水。
看着江逐月吃完了药,林缙把抑制器留下了,又把小包收了起来。
江逐月这会不由得悄悄瞥了林缙一眼——他看到那包里的套子了……
林缙想干嘛啊。
但林缙收起小包之后,神情却十分自然,什么都没跟江逐月说。
江逐月藏在被窝里的脚指头抓啊抓啊,到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的咬着杯口道:“林缙。”
林缙目光一动。
“我的发情期还没过完。”江逐月壮着胆子小声道。
林缙唇边淡淡勾勒出一丝笑意,嘴上却说:“有抑制器,应该还好。”
江逐月嘟囔了一下,忽然伸手狠狠掐了林缙一把。
林缙:???
江逐月掐完之后,就埋着头,也不看林缙,可偏生吐字清晰地低声道:“我想……你要不帮人帮到底吧。”
说完,江逐月白嫩的后颈到耳根间便都红了。
林缙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这会他不由得勾了一下唇:“你想我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