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林缙还是把车速加快了些——他觉得江逐月可能确实是有什么事情急着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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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抵达了酒店
江逐月几乎是逃一般的跳下了车。
林缙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兔子一般仓皇逃窜上电梯的背影,眉头再一次皱了皱。
然后林缙脑中就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江逐月不会嗑|药吧?怎么那么像犯病的样子?
可林缙并不太习惯管别人的闲事,想了想,就自己也坐上另外一部电梯,上了楼。
好巧不巧,两人的房间在同一层。
林缙抵达自己房间的时候,江逐月正红着脸,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捂着手机躲躲闪闪打电话,那嗓音和表情,明显是要哭出来了。
“你怎么放在车上呢?我还以为你带来了……”
林缙:不会真的嗑|药吧?
“我现在没有门卡,身份证也在车上,我进不去啊。”
越说越委屈。
林缙迟疑了一下,终于快步走上前去,低声道:“你要帮忙么?”
江逐月被陡然出现的林缙吓了一跳,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林缙:……
几乎是在同时,两人低头去捡手机。
柔软的手指和修长的手指碰到一处,江逐月浑身一颤,连忙要起身。
结果他步子一抖,站不稳似的,一下子又跌了下去。
林缙眸色一沉,眼明手快便将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这次,他又闻到了那股栀子花和玫瑰花混合的甜香味,浓烈馥郁又清纯甜美,简称又纯又欲。
那一瞬间,林缙恍然。
接着他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怀中整张脸已经红的滴血的江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