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修炼了一千多年,也不差那一年半载。
这么一想,沈明玉便安心了许多。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日,沈明玉一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了立在对面屋顶上的无晋。
无晋没有踏过结界,他只立在结界外面,看着沈明玉。
沈明玉面色一变,啪地一下就关上了房门。
第二日是如此,第三日也是如此……
整整一个多月过去了,沈明玉只要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就能看到无晋或坐或站在那。
沈明玉:……
真是阴魂不散啊。
若是无晋开口说话,或者死缠烂打,沈明玉便有一千个理由去赶走他。
偏偏无晋一个字都不说,就这么每天照旧出现,用一双平静的眸子看着沈明玉。
看到最后,沈明玉心头竟是有些发慌。
终于,一个多月之后的某一天,下了一场暴雨。
沈明玉本来想着,这下总该走了吧?
结果他一推开窗户,便见到无晋仍是坐在对面的房顶上打坐,双眸紧闭,雨水湿透了他那薄薄的衣衫,顺着他霜白的面颊和脖颈滑落到领口里。
此时已是初冬,雨水中带着几分切骨的寒意,虽然沈明玉不太那么容易能感觉到冷,他也知道无晋不会觉得冷。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沈明玉终究还是没能把眼睛移开。
最终沈明玉抿了抿薄唇,带着几分薄怒摔了窗帘:“你怎么还不走?”
无晋睁开了眼,雨水打湿了他浓密的眼睫,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可沈明玉却仍是能感觉到一股极为深邃的目光投射过来,静静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无晋终于开口了。
“你在这,我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