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喃一愣,侧头看去,林清野从冰箱冷藏柜里拿出一包水饺,检查过保质期,偏头问:“这个吃吗?”
“没事,我也不是很饿,太麻烦了。”
“我也还没吃晚饭呢。”
许知喃跟着走进厨房,看他往锅里加水烧开,放进调料包,把水饺下进去:“那我几个就够了,你饿的话就稍微多下点儿。”
林清野直接把那一袋水饺都下了。
许知喃没想到他还会自己下厨,毕竟从前两人为数不多的几次一块儿吃饭都是餐厅或外卖。
少年站在厨台前,垂着眼,锅铲搅动水饺,模样有点倦。
“你这怎么会有速冻水饺的?”许知喃问。
“不是我买的,我懒得自己做。”林清野说,“这应该是王叔,就是王启,上回来我这顺道给我拿来的。”
那个王启似乎是对林清野挺好的,许知喃想。
可又转念一想,想起刚才在警局时他妈妈对他做的事。
许知喃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一个母亲对儿子说那样子的话。
尽管她父亲早早殉职离世,可她的的确确是在父母满满的爱意中长大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缺少父爱或母爱过。
林清野看着她表情:“有什么想问的吗?”
许知喃看着他,忽然问不出口了。
即便问了,能得到什么回答呢?无非是再次揭伤疤罢了。
她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犹豫片刻后问:“你脸上那个,要抹一下药吗?”
“哪儿?”
许知喃食指戳了戳自己右脸颊:“这。”
林清野微微俯身,低下头,将右脸偏过去,又是一句:“哪儿?”
距离挨得有些近了,就连呼吸间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许知喃没敢看他眼睛,视线下移到他鼻梁上,很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