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人,没有三观可言,化身为魔之后,只有极致的坏,坏到了骨子里,坏里又透着一股可怜绝望。
尽管原书提过他的相貌极为好看,近乎完美的皮囊看不出这个人的邪恶,可季烟看到那样恐怖的手,也想象不出来,这手的主人能有多好看。
他更应该像一个真正地从炼渊冲出的怪物。
可偏偏就是没有。
眼前的男子,四肢修长,身材挺拔,站姿却透着懒散,漆黑的长发散在身上,浑身宛若夜色一般黑沉浓郁,透出来的皮肤却像刺破黑夜的雪亮月光,衬着长眉冷眸,竟然好看得触目惊心。
像白玉,又像藏在蚌里的珍珠,光华灼灼,明亮耀眼。
却偏偏有这样一双手,时刻提醒着季烟,他是个坏人。
季烟硬生生的憋着没打哆嗦。
一哆嗦,头盖骨不保。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殷雪灼的脸看,殷雪灼忽然俯身,一双冰质的黑眸和她靠得极进。
她屏住呼吸。
殷雪灼在她身上闻了闻,他的气息是冰冷的,喷洒在她的颈边,像一条毒蛇在爬。
确定是有毒,殷雪灼忽然掠唇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很好看,但这却是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季烟觉得,他就差在脸上写“你们这群智障真的让老子觉得好笑。”
季烟:打住打住,再想就出戏了。
明明是这么紧张的氛围,季烟恨不得卸了自己的头,把里面的水摇出来。
季烟绷着脸,咬住了自己的唇,视线乱瞟,紧接着就看到了屋子里的其他几具尸体,死相凄惨,血流了一地,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狰狞表情。
这下她是完全笑不出来了。
殷雪灼往后退了一步,他似乎觉得季烟木着脸的表情有些有趣,还心情很好地问季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季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又来一个致命发问!
季烟想了想,忽然抬头,十分真诚地看着殷雪灼,说:“因为,殷雪灼,我喜欢你。”
因他而穿书,季烟对这个书中的人物,的确非常意难平。
虽然她现在已完全没有看书的心境,身临其境的时候才发觉,眼前这个人既危险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