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令袁裳真正心颤的地方。
至悟真逃掉后,她一直没能入静,脑海里都是这家伙的形象,大胆,粗放,个性独特,却有一种令人不能抗拒的悍男魅力,不低头,不俯首,哪怕在比他高的术师面前,也夷然不惧,敢战。
尤其是他的那些常规手段也异常厉害,闻所未闻,竟能和高他一境的术士对战。
境界的差距是一道天堑鸿沟,袁裳还碰上一个敢和自己动手的‘术士’,说难听点,弹弹手指都能弹的他屙一裆屎,哪还有什么对战的能力?
‘越境不可敌’,这是修行圈里公认的死性规则,是实力碾压的不铮事实,毋庸置疑的铁律。
但有些天赋过于奇绝的家伙,偏偏就违背这一铁律规则,让世人目瞪口呆。
此时的袁裳对那个悟真,那个自己妹妹的男人,既有期待,也有不甘,心思是十分矛盾的。
正思忖着怎么应付此人,或从此人身上挖出神秘人的踪迹。
她神念笼罩的袁府,就走入了妹妹袁珍和悟真。
袁珍亲昵领入府的男人,被奴仆下人视为‘姑爷’是肯定的了。
至于对珍小姐换男人这种事,都讳莫如深,没人敢提半个字,不想活的说一句试试?
感应到悟真入府,袁裳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惶。
而且她‘听’到悟真对妹妹说,‘领我去见你姐’,这就叫她更心慌了。
赌输了,总要给个说法吧?
赖帐?还是认帐?
袁裳银牙咬着下唇,心思就有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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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和袁珍跨入裳小姐的独院。
袁裳独院连个侍婢都没有,她不在府中多年了,也不喜人扰她清静,故侍婢早去侍奉别人了。
哪怕袁裳归府,她也不让人进她独院,更不需要任何人伺奉。
家里兄弟姊妹们,莫不高高仰望她,没谁敢来扰她清静。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