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受教吧,把这位大牛人的心气捋顺了,那就万事大吉。
“你先回去吧,这事没算完,写份深刻的检讨和保证,千字以上,然后交给我。”
“写写,一定写,我回去就写,明天交给阿姨过目。”
方堃站起来还在保证。
“对了,我枪呢?”
这阵儿,她想起枪了,这是个大事,枪可不是随便乱扔的。
方堃指了下单人沙发靠枕,“芷芷给放在靠枕下面了。”
邢玉蓉过去摸到枪,检查了一下就塞回枪套,见方堃还没走。
“快滚?等我收拾你啊?”
“哦哦。”
临出门前,方堃再望了一眼那楼梯口,亲家的,你也别撑了,该认错认错嘛,大问题基本没有了,你老妈也消气大半了,我已经尽了力,你还会挨揍,我也是没办法了。
……
萧芷一直藏在楼梯拐角偷听来着,眼见着老妈态度转变,肯放了方堃,不由喜翻了心。
在方堃出门离开时,萧芷就赶紧钻进一个卧室,把短裤内裤一齐剥下来,往床沿边一爬,一付准备承受老妈怒火的姿式,关键是态度,一定要端正,会不会挨揍要看老妈的心情。
听到脚步声入来,萧芷不由咬牙,臀腿肌肉绷紧,可见心内的紧张。
虽说不是没挨过揍,但近三两年内真没挨过呀,这次被抓现形,她是心惊胆颤。
女儿摆出这个姿式,邢玉蓉一点不奇怪,从小就是这家法,每次叫她肉疼她都改不了,不打就更不用说了,她还以为彻底自由了呢。
宠的时候是真宠,打的时候也是真打。
邢玉蓉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解下自己的皮带,把枪套连枪扔在床上,对折皮裤带,扬手就抽,噼哩啪啦,一连五六记狠抽,都落在萧芷臀上,疼的她浑身紧颤,跪着的腿伸也不是,屈也不是,总之是疼的想挣扎逃开,但又没那个胆儿。
“不要脸的东西,这些年我白教你了吗?”
“呜……妈,我再也不敢了,呜……”
啪啪啪!
屁股肉厚,打是打不出内伤的,但肯定让她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