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负使命。”冰贵点头。
夜云、终究、希礼哈、乌礼鸭、余万、赵珲、扬礽、余祥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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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折腾,匈奴愿意助冰涛,林胡、娄烦没有回应,并不是他们那个啥。
而是,林胡、娄烦正面临着新的劲敌,那就是、实施胡服骑射的赵武灵王。
冰涛也只有骂娘的份儿,暂且婉拒匈奴的好意。
这个不起眼的举动,却惹来很大的麻烦,匈奴都是虎皮膏药,一旦认准的事儿,非得弄个子丑寅卯不可。
冰涛的婉拒,在大单于眼里,就是看不起他们。
话分两头,鲁宋结盟,召集弱国,筑城防御。
文告一出,有十几个蚁国,前来捧场。
他们痛恨七国,不是一天两天啦。
平时,没人组织,也不敢有野心。
这回,宋国、鲁国不怕死,站出来呼吁,让那些复兴母国的大将军,有了希望。
数日后,宋国变成名副其实的纵长,统领各国的联军,向齐国奔去。
田辟疆得到边关将士的禀报,气得雷霆大怒。
一个巴掌大小的宋国,还想重演苏秦,岂不是贻笑大方。
于是,田辟疆把苏秦、孟尝君叫到书房,跟他们研讨多时,至于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到了晚上,五万大军,被苏秦调走。
邹忌、田业大惊之余,有点摸不着南北。
等苏秦、田文离开临淄,守门校尉,立刻拉起吊桥,闭上沉重的大门。
他们干什么去了,知道的人很少。
突然,田业想起心爱的女儿。
田惜打入苏府,就是为了收集罪证,他们想来个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