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扇扇沉沉的黑漆大门,他不仅没有觉得压抑,还打心底凭添了一份平和,隐隐的,他竟有些喜欢经管彤找人修缮过的彤苑。
“小妹,你准备做什么营生?”
管彤用剩余的钱对彤苑进行了修缮,买了必备的家什、被面、摆件、笔墨纸砚等,任申估算她手中的余钱不多了,于是,关切地问了一声。
“还没想好!”
管彤实话实说,在她而言,卖秘方的两千两银子,现在虽剩不到十两,但之前她还有几十两,似乎也不少了。
做营生,不急,怎么着也得想好了再做,或者说,在两处地方多住些日子,住到有踏实感后再想实际的问题。
“如果有什么要六哥帮忙的,直说。”
“如果真有需要,我不会客气。”
管彤在中院的接待厅里,陪他们闲聊了一会儿,便告退出来,说是去做饭。
“你真去做饭啊?你会做吗?”
裴小乙这话一说出来,转念间就觉得是多此一问,手里有做菜法子秘方卖的人,怎么会不会做饭呢?
继而又笑着说了一句他信她能做出一道道好吃的菜肴来,他等着享用。
管彤对他的自我否定说法浑然不在意,挥了挥手,去忙了。
“殿下,我们当真在这里用膳?”
“是!”
“那……”
“不用管!”
对他们俩人的对话,任申与裴小乙表示听不懂,眼神儿望向屋外。
夏日的阳光,明艳艳地射向大复国京城的每一处角落,似乎在不遗余力地驱逐阴霾。
“陛下,十一皇子他……恐怕不会过来了!”
诺大的大夏国皇城里,即便住着许许多多的人,拥有着最高权势的皇上,依然觉得孤独与寂寞。
在这个位置上,孤独与寂寞似乎是合理的存在。
夏皇自觉不是那种具有雄才大略的皇上,也没有什么开拓精神,在他坐位期间,能平稳过渡,让他安然享受富贵,就好!
“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