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木源进来,拱手行礼,溶则回礼,道:“木大夫,桑儿…”
“郡主可是嗜睡?”木源却比他还急,不等溶则说完便问道。
溶则心也沉了下去,问道:“你是如何知晓?”不自觉间,他便释放冷意,感觉整个屋子都冷了几分。
木源无辜道:“不是我做的…”
溶则才发现自己貌似吓到人了,声音放缓道:“溶某不是那个意思。溶某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桑儿嗜睡?”
木源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便是真的了?郡主所中乃是暗夜之毒,此毒为南越特有,可至人眼瞎,唯有萧家秘药“破晓”可解。”
关昕月心乱如麻,道:“这个我们都知道,请木神医说重点。”
“重点就是,突然郡主的眼睛复明了,且复明以后,视觉异于常人!”关昕月和溶则都等着下文,木源却又停住了。
关昕月又要催促,木源抬抬手,沉思片刻道:“我今日来,是因为将军被刺那日,木某察觉郡主视觉异常,总觉不妥,且我隐约记得,爷爷医案中似有相关记载。”
“回家后,我便开始翻爷爷的医案医书,今日天明时,我找到了答案。”
看着他沉重的表情,关昕月突然不想听下去了,她走到榻边,俯下身,轻轻抚着溶桑桑的背,溶桑桑睡着的样子,可爱极了!
刚才他们说话,并没有压低声音,可桑儿却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样子,依然睡得这么香甜。
木源见状,也是有些不忍,溶则则是开口道:“木大夫直说便是。”
木源又叹了口气,道:“将军那日受伤,可是有血液溅到郡主眼中?”
溶则看向关昕月,他受伤后就昏迷了,确实回答不上。
关昕月沉思片刻道:“眼中倒是没有注意,不过脸上确实有沾到,那天我醒来,见她一动不动,眼睛不眨的看着她爹爹,还是我让小娥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呢!”
小娥在旁连连点头,木源又叹了一口气道:“应是无差了…”
他整理思绪,开口说道:“这暗夜,不是普通毒药,而是一种蛊毒,中蛊毒者会双目失明,那是因为这蛊虫会游弋到人的眼睛里面,这虫怕血,如果眼睛里进了血液,它就会向人的大脑游弋,同时中毒者会出现诸多异状。”
“郡主复明,视力异常都算得是异状,然后,就是嗜睡,如今郡主还有清醒的时候,可慢慢的,郡主会睡得越来越多,直至一直沉睡,再也无法醒来。”
关昕月闻言,瘫坐地上,溶则满脸阴郁,问道:“不知木大夫可有办法医治?”
木源摇头,道:“我不行,或许我爷爷可以。”
溶则道:“木老神医如今身在何处?”
木源又摇头:“爷爷在外游医,行踪飘忽不定,我也不知他如今在何处。”
溶则眼睛慢慢变得通红,关昕月匍匐在溶桑桑身侧,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