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的?怎么毛毛躁躁的。差点撞到我们格格。”春花斥责那丫头道。
宛莹看了看她,眼生得很,年纪也不大。
小丫头连忙赔罪,说自己一时想事情,没看路。
宛莹和毛格格自然不会为难她,放她走了。
“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还是回去吧。”毛格格估摸着该回去了,便道。
于是,两人一起回那木亭继续吃酒看戏。
那厢,刚刚差点撞到宛莹的小丫鬟一路往人少的甬道上走,左顾右盼,原来是在找人。
“大阿哥!大阿哥!”她压低了声音,低声呼道。
这是,从一处灌木丛里闪身出来一个孩子,只见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软缎直裰,正是大阿哥弘晖。
“大阿哥,您怎么跑出来了。奴婢可是寻了你半天。”香桥惊呼一声,跑过去上下摸索着看他有没有受伤。
“我不要吃那药。太苦了。而且我都好了。怎么还要吃药?”大阿哥脸上显出一股畏惧之色道。
“那拉姑姑说了,您这身子被蛊毒伤了根本,要好好调理一阵子才行。”香桥道,“奴婢求求您了,您还是喝了药吧。不然福晋要责罚奴婢了。”
弘晖瞧着香桥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一丝怯意,知道她说的没错。若是自己不好好喝药,额娘会生气,可不会罚他,而是罚他身边伺候的人。
“香桥,你不用害怕。我回去喝药就是。可是你能不能帮我?”弘晖卷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道。
“大阿哥要奴婢做什么?”香桥也报之微笑道。
“我要你换掉那些汤药。你给我喝红糖水吧。这样那拉姑姑就会以为我喝了药,额娘也看不出来了。”弘晖道。
香桥立刻惊慌了,连连摇头道:“大阿哥,您的身体需要喝药,怎么能喝糖水呢。再者您这样做,是要害死奴婢了。若是福晋发觉,那奴婢就活不成了。”
“那些药没用。我腹部已经不痛了。少喝一点儿没事的。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弘晖信誓旦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