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陆明潼发来消息问她:“中午有事?”
“跟陈蓟州妈妈吃个饭。”
她看见“正在输入”闪了又闪,陆明潼却没发半个字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气着了。
中午的工作,没了敲击键盘的声响,倒比平常更安静些。
陆明潼戴着降噪耳机,小憩片刻,醒来往沈渔的座位那儿看一眼,她还没回。
直到快近上班的时间,沈渔才回来。
单从神色,看不出来她高兴还是不高兴。
晚上,沈渔小小地加了一会儿班。
回神已是七点半,关电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陆明潼也没走,且随她一起站起了身,明显等她的样子。
两人前后脚的进了电梯,沈渔白他一眼,看不惯他这牛皮糖的行径。
陆明潼跟她下了停车场,说要搭一搭她顺风车,回一趟清水街。
沈渔忍不住要教训两句了,“你的生活是围着我转的吗?”
陆明潼讥讽神色,反怪她自作多情:“我去看一看李宽他们的进度。”
沈渔推他,“滚滚滚,自己坐地铁去。”
上车以后,陆明潼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
“你要抽烟就别坐我的车!”
他不紧不慢地抽了几口,赶在沈渔真要发火的边缘,把烟灭了,“中午,陈蓟州妈妈对你说什么了?劝和?”
就知道,狗东西不可能憋得住不问的。
她还沉默着,不大想开口的时候,陆明潼又说:“你不告诉我,我就直接去找陈蓟州。叫他别逮着你的软肋使劲,有本事,自己回来跪地求你原谅,我还能敬他三分。”
还真让陆明潼给说着了。
虽然,陈妈妈再三澄清,自己不是被陈蓟州支使来当说客的,可话里话外,有代自己儿子受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