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被白霜说的,当真以为风扶摇在哭,索性端了一碗苦药进来,想劝着风扶摇喝了,一抬头正巧见着风扶摇气笑了的模样。
“那个死丫头,说话也不清楚。”桂嬷嬷没好气的对棉帘外吼了一句,风扶摇本以为逃过一劫,不料桂嬷嬷那碗药还是给她端了来。
一碗苦药下口,从嘴里开始冒出来的苦才真是差点让风扶摇哭出来。
“嬷嬷你好狠的心。”擦了嘴,倒吸一口气,风扶摇撇开眼。
桂嬷嬷没好气的笑了,从她手里接了药碗,又给让白霜给她拿来小点心。
一碗药下了肚,香儿又端了新的来。
桂嬷嬷从香儿手里接了药放那温着,见她痛苦的模样,只得先放在桌上,叮嘱她喝带着白霜香儿走了。
风扶摇躺在床上东想西想,又担心沉心楼的女人又担心风萧然会不会被骂,脑子乱成一锅粥,浑浑噩噩迷糊了一会。
醒了来,望着屋外的皎洁的月色,风扶摇从床上起了来推开窗。
“大哥哥。”小声的唤了一声,风扶摇歪着头靠在墙上。
那双邪肆轻浮的脸一想起,风扶摇就觉得难以置信。
那样的人,以后她还要叫大哥?
福禄园内,风娆被老太太扯着手站在一边,风萧然跪在地上又是恭敬的给她磕了个头,“祖母今日千秋,不孝孙儿特意回来祝贺。”
老太太听到这话哪有不高兴的,连忙让奎阿婆搬了椅子让与他坐,正当此时,任期华听了消息掀了帘子进了来。
“老太太,今日可真是热闹的,那些夫人刚刚送走回了去又给您送了好些礼物来,竟是满满一屋子,您可要发财了。”
任期华撩开帘子进来的声音带着刻意,进了屋见了风萧然眼眸闪了几下,又是笑着对老太太看着。
“就属你这泼猴会说话,快瞧是谁回来了。”老太太笑着拍了拍风娆的手,对任期华笑道。
风萧然从座椅上起身又是对任期华施了一礼,“儿子回来了,母亲可好。”
“萧然,这时候回来了?也对,该是回来的时候了。”任期华不得不面对风萧然,眼神略微躲闪,对他笑了笑,“竟是一年来活的越发好了,快和母亲说说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趣事。”
屋子里整个的气氛很是融洽,风娆站在一旁却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