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扶摇脸上的笑固定住,眉头紧皱,握着香儿的手有些用力,低声道:“如此,你也愿意!”
“能怀上二少爷的孩子,奴婢已经很满足了。”香儿擦了擦眼角的泪,对风扶摇扬了笑,“不说这个了,小姐您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奴婢陪您散散心!”
再说这边,妖邪的脸已经有些动怒,对程澈一直捂着胳膊的姿势看了去,眼里透着冷嗤,“本尊不过用了一片树叶,如何就将阁下伤的这般重?”
方才对风扶摇温柔再加的脸,此刻恢复了原先的清冷孤傲,平静无波的面上缓缓显出几分笑,手离了胳膊,风轻云淡的模样哪里还看得出方才的痛苦隐忍。
“风扶摇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淡漠的声线含着几分得意,月色般醉人的眸子掠过一层清辉,含着笑对凤宸瞧了去,削薄的唇微张,淡声道:“开局,你便输了。”
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墨色的瞳孔印着程澈那张脸,眼底涌着滔天怒火,一层诡谲漫布,骨节分明的手掐的咯吱的响,他明白了,今日他是被摆了一道!
当着那个笨女人的面伤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谦谦君子,还伤的这般严重,那女人定是生他的气。
而这边,这个人只要摆出一副分明痛苦,却还是隐忍不发的样子,定然能引起那笨女人的在意,甚至是歉疚。
试问他见过多少人,经历过多少事,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摆了一道!
灿芒一闪而过,妖邪的脸显出怒容,回头定定的对那张谈笑风生的脸瞧着,冷幽道:“来日方长!”
这笔账,他总要讨回来!
“香儿!你在这作甚!还不回去!”程蒲的声音冷冷的传了来,风扶摇回头,程蒲的脸上,只有一脸冷漠,没有对香儿哪怕一分的关心。
“二少爷...”香儿犹豫的对程蒲行了礼,低着头就要回去,被风扶摇拽了住。
对上程蒲面无表情的脸,风扶摇皱了眉,冷声道:“程蒲哥哥,香儿和我四年才见,毕竟曾经主仆一场,让香儿陪着我散散心,这要求,应该也不过分。”
风扶摇握住了香儿发颤的手,她本还想劝说程蒲几句,香儿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如何能这样不公平的对待香儿。
然而,程蒲望着她的眼神,让她闭了口。
“妖物!”程蒲冷冷的对她盯了一眼,唇边泛着不屑的冷笑,眼里甚至带着厌恶。
风扶摇眯起眼,程蒲的态度不得不令她想起一些事。
四年前,干娘离开辽北后几日,墨白就找到了程蒲的下落。
原来程蒲一直被智通软禁在镇海寺内,智通死后,智通那些心思阴暗的弟子便每日对他洗脑,不但将她是已死之人说了出来,更是将轻忘忧的存在也透露出去。
就连智通的死,天耀的不平静,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甚至还编造了无数她欺辱风水月的谎话,加之风水月那算时间的确不太平,久而久之,当他们找到程蒲之时,程蒲已经对她充满了忌惮和憎恨。
“你还怀着孩子,跟这样的不祥之人呆在一起,是想让我的孩子也变成怪物吗!还不赶紧回去!”程蒲显然不带搭理风扶摇,对香儿厉声呵斥,讥讽的对风扶摇看了去。
风扶摇眯起眼,拽住了想要替她说话的香儿,劝说道:“香儿你还怀着孩子,确实不方便,先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