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误会了!”风扶摇诧异的望着被轩辕玉拉住的手,身体一阵排斥,忍不住恶寒,冷声道:“二殿下如此握着臣女的手,难道就不怕全身起疹吗!”
“你如何得知!”轩辕玉大骇,震惊的对她盯着,风扶摇嗤嗤冷笑,道:“二殿下,臣女今日能见两位皇子当真是荣幸至极。”
“轩辕烈!他竟然敢把我的事当成玩笑讲与你!岂有此理!”轩辕玉神思一散,风扶摇当即推开了他的手,离了他的禁锢,压住不适,笑道:“二殿下,山中无良医,您还是,早些回去调养的好。”
风扶摇定了心神,她万万没想到轩辕玉做出这样失礼的事。
轩辕玉沉了心,瞧着风扶摇的确没有半分要与他亲近之态,便知自己今日鲁莽。
当即恢复了温润雅玉之姿,冲风扶摇略微施礼,佯装冷静,优雅离去。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风扶摇脚下一软,白霜慌忙扶住了她的身子。
风扶摇揉了揉太阳穴,轩辕烈以为他的自卑是轩辕玉与她说的,而轩辕玉又以为他的洁癖是轩辕烈与她说起,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战火,只怕更甚。
风扶摇唇边泛笑,呼了口气,却又苦苦思索轩辕玉的反常。
听他那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误以为她对他很是仰慕?
风扶摇不觉好笑,心下又气恼自己的习惯,对着这些人,总是忘不了宫廷之礼。
深呼口气,风扶摇垂着眸子思索良久。
这次轩辕烈与轩辕玉的目标很是明确,就是她。
可,若是论起出身,轩辕玉今日又为何对卿水然那样疏远?
陈家时代为官,名声极佳,卿水然又比她天姿绝色,怎么看,轩辕玉也不该对她有这样的兴趣。
“干娘。”风扶摇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忽然明白了,只怕他们看中的不是她风家嫡小姐的身份,而是,程家干女儿的身份!
“身正不怕影子斜,看来这两个人,暗地里做了不少坏事。”风扶摇嘲讽冷笑。
她想明白了,轩辕烈与轩辕玉都这样着急与她相识,只是为了更好的贴近程打人。
此次程大人来辽北自是有皇命在身,而这皇命,猜得不错该是调查贪污一事。
她还记得那年程大人从辽北回往京都,将几年调查所得呈交天子过目,当时龙颜大怒,若不是兰贵妃拦着,差点就派了轩辕玉去塞外。
堂堂皇子,竟然和这些事沾染了关系。
风扶摇鄙夷摇头,不免又对程大人的未来担心起来。
正因为程大人此次得罪之人众多,因此后来一些相好之徒偷偷送来的银钱才会被大肆张扬,反倒成了贪官污吏。
风扶摇深呼口气,嫌恶的拍了自己的腰间,向后退了一步,正打理自己,眼眸一瞥,竟是瞧见一面色苍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