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赢无法想象,道:“怎么可能,弦太妃跟父皇,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那个女人比父皇大……”
说话的时候,白亦赢望着父皇,看到父皇的表情,那些反驳的话一下子都哽在喉咙之中。
白亦庚笑道:“比父皇大吗?也对,我与你分别碰了王叔与父皇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对我们而言都是年纪轻轻的,谁又能想到我们尊敬的父皇会不顾礼义廉耻的碰比自己大十五岁的女人呢?”
“……”
白亦庚却看见了,看见了当年父皇已经是太子。
有一次在御花园中赏花的时候,他躲在丛林里与太监玩捉迷藏。
父皇对弦太妃起了色心,将弦太妃拖着在另一个假山后面生生的强.爆了,那个时候的弦太妃也不过三十左右,风韵犹存,因为女儿远嫁邻国,所以变得多愁善感,所以让父皇有机可趁。
那时候,年小的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他问身边的公公。
公公神色巨变,叮嘱他,这种事情永远不要说出来,即便对母后也都不能说。
因为到时候他会失宠,而他身边的人全部都会遭到扼杀,让他谨记这一点,这就是皇宫。
白亦庚抬眼望着整座金碧辉煌的金銮殿,抬眼望着皇帝,道:“听到这个故事,父皇你的感受如何呢?”
皇帝无比震惊地望着白亦庚,丝毫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这样的陈年旧事会被翻出来。
能将这一段禁忌关系的秘密保密到了现在,他又哪里是那种浮风的太子呢?
只是一直带着一副面具,蒙骗天下人罢了。
白亦庚将故事说完之后,笑道:“弟弟,你对这个故事的听后感,如何呢?”
白亦赢心脏被狠的一下收缩了起来,深蓝色的眸中浮现某种哀伤,道:“之后呢,这件事情只有一次吗?”
白亦庚听后,呵呵地轻蔑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不直接一点问呢?我们的王叔白帝城究竟是谁的儿子?他是王叔,还是皇子?”
白亦赢的呼吸好像被金銮殿中的某种威武的气势给紧紧地攥住了,与白亦庚同样,将视线落在皇帝的身上。
而白亦庚指尖轻弹,解开了皇帝的哑穴,道:“父皇?”
皇帝望着往日的金銮殿中是一片繁花似锦,今日却是一片萧条景象,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殿中永远停留的只有父子三人。
昨日父子,今日仇人。
皇帝看着他们的目光,何曾想到有一天,他会有沦落到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