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点头,抱拳道:“是!”
“好好守着,千万不能够让任何人靠近这金銮殿,也不要偷听这金銮殿中的说话,小心脑袋落地。”桂公公回头望了高挺的雕花红木门。
“是!”
金銮殿中,安静如斯,一闪大门隔绝着两个世界。
白亦庚望着年迈的皇帝,道:“父皇啊父皇,你还是真宠爱你这位妃子,连玉玺都交给她保管,不知道交给她的时候,等于将肉递给了豺狼吗?”
皇帝望着白亦庚,眼神犀利如刀,想要砍死这个儿子,竟然对父皇做这样的事情。
白亦庚看着皇帝的表情,笑道:“都说自不教父之过,父皇,你不要记恨我,本宫今天会落到如此地步,还有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跟父皇您学的啊。”
皇帝看了看时间,早已买通了皇帝身边的张公公了,将今日不必早朝的消息发布给上下文武百官。
昨日晚上的厮杀,今日的逼宫。
血浓于水的父子,却跟血海深仇的仇人差不多。
白亦庚想着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与大家好好聊一聊前程往事,毕竟今天过后,大家都走上了人间黄泉的两条道路。
“当年你做的事情,我都亲眼看见了。”白亦庚看见了,望着皇帝这张有些肥的脸,大肚子知道享乐的皇帝,“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白亦赢不明白白亦庚与父皇之间的对话是什么?
白亦庚走在金銮殿的金黄铺着的阶梯上,最后寻了一个阶梯坐下,脑中浮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弟弟,知道我们为什么都会看上不属于我们的女人吗?因为我们的身体里留着这样的血。”
“我们的身体里流着父皇这样黑色的血液。”白亦庚张扬地笑了起来,“白亦赢,父皇为什么能够容忍你跟娜妃的事情吗?”
白亦赢瞪大眼睛地望着皇兄白亦庚,隐隐明白了白亦庚在说什么,但是那个女人是……谁?
白亦庚笑道:“想必你已经差不多能够猜想到那个女人是谁吧?对,那个女人就是……白帝城的母妃,弦太妃。”
“什么!”白亦赢呼吸一紧,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袋里盘旋了起来,更加吃惊地望着皇上。
皇上同样惊骇地望着白亦庚。
白亦庚看着白亦赢与父皇那变幻的神情,笑道:“很吃惊吧。”
白亦赢道:“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亦庚讥讽地笑道:“弦太妃长得太漂亮了,就算是在死的时候,她都是那么的漂亮,就像当下的王叔一样,只要人一见,都难以从惊为天人的美貌中抽离出来,都是遗传了弦太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