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靖杰同样被不经大脑思考胡言『乱』语的花若惜的口无遮然吓了一跳,怎么可以如此说话呢?
风扶摇眼睛冷下来,道:“南宫世子前被妹妹声音一吓,饮茶被呛,而姐姐用指法为南宫世子顺其经络为他疏通肺气,是行医者之礼,怎么到了妹妹口中变成了私通?
姐姐我与苏阁主同是好茶之人,坐在一起品茶交换意见,也成私通了?
若是按照妹妹的说法的话,请问这世间还需要女子行医吗?女子喝茶吗?”
“你……你别卖弄你那点医术。”花若惜冷笑道:“别人都跟女子喝茶,你为何只能跟男子呢?不是因为你的行为不检点吗?”
风扶摇笑道:“常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若邀请妹妹你喝茶,你会愿意吗?
你若不愿,又有什么议论愿意与本郡主喝茶之人?你姐姐我啊,自然同愿意与我喝茶的人品茶了,是男是女重要吗?
难道妹妹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你……”花若惜被气、死、了!
“若惜妹妹,你很生气啊?”风扶摇一脸无辜地笑道。
风扶摇的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花若惜对风扶摇将她说成了善妒不坦『荡』的女子,愤恨道:“你敢说你对南宫哥哥没有一点觊觎之心,没有一点非份之想吗?”
“够了!”南宫靖杰在风扶摇的手指顺气之后,感觉好多了,抱拳道:“多谢风郡主顺气之法,本世子感觉好多了。”
“南宫哥哥……”花若惜被南宫靖杰一吼,他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博她的面子,气焰弱了下来。
南宫靖杰难得一个舒适的下午茶时光被人打扰了,留在此处怕是花若惜会继续咄咄『逼』人对待风扶摇,应急抱拳道别,“下次再赔罪。”
花若惜听到南宫靖杰说有下次,道:“风扶摇,我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心别那么贪。你的凉王妃位置还没坐结实呢,左右勾搭,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完甩袖走人,花若惜喊道:“南宫哥哥,等等我!南宫哥哥!不要跑那么快,等等我!”
南宫靖杰来时是坐着马车,走时一想到花若惜的刁蛮无礼,心中起了一丝烦躁,脚下若有风相助,加快了步伐。
花若惜是看得见,却追不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在路上奔跑。
一品居的二层,观赏过这一幕之后,苏谨言什么也了解了,“你是特意在这里等待令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