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扶摇勾唇轻轻一笑,“是吗?你这样一说的话,让本郡主想起这一段时间,似乎没怎么在府中走动,本郡主的威望是不是降低了些?”
“郡主英明。”无影面罩下的唇角轻轻扬起。
如果这个世上有人恨风扶摇的话,白莲花母女若说第二,想必没有人敢说第一吧。
许之离掘坟之事虽被打了水漂,风扶摇渐而想起当初启用杀手诛杀自己一事,目光再长远一点,事由是花夫人而起,罪魁祸首应当是她们母女两的裕望。
真若是阎罗七杀殿出手的话,凭借许家那些无用的家丁,哪能拦得住?
侧面说明这出戏原本就是做给人看的,事情出来之后,见为他家看墓多年的老家丁之死更加刺激了许家,许之烈被气昏头找风扶摇麻烦。
对方的目的很简单了,他们的目的是进一步挑拨与激化花侯府与许家的矛盾。
矛盾被挑起之后,风扶摇被弹劾,名声越来越难听,收益最大的人不就是策划谋事之人吗?
那么谁的收益最大呢?风扶摇过得不好,最开心的是谁?
赵三文能从花侯府暗卫下逃出京城,风扶摇想起了一些被忽略的事情。
譬如那一天鼻尖闻到一股『药』味,花夫人又特意独自前去念慈庵,看来她大意了,让赵三文从眼皮底下逃走。
无影道:“那是不是应当惩罚一下花夫人?”
风扶摇轻轻一笑,“你想要怎么惩罚花夫人?向老侯爷告状?说在本郡主的眼皮底下,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花夫人放走了赵三文?花夫人会认吗?”
无影道:“属下可以找一个让花夫人说实话的办法。”
“不必了。”风扶摇不想要将自己与花夫人的争斗不懂事的搬到老侯爷的面前去说,原来是不懂事,所以娇蛮任『性』,现在不一样,她懂事了,没道理还像原来一样处理问题。
无影见风扶摇心中有数,“郡主有顾忌?”
“不想让爷爷心烦了,家中争斗,爷爷向来不喜。”风扶摇深刻记得老侯爷即便宠她,也没有追究花夫人让女儿替嫁之事,年纪大了,更希望维持家和万事兴的假状。
风扶摇将银针全部收好,笑道:“花夫人自诩能力很高,依旧认为本郡主是那个不懂宅门深浅的小丫头片子,那么本郡主就让她好好看看,这侯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无影愕然地望着风扶摇的侧颜。
那一刹,她神似修罗,风姿绝伦,却没有不可一世的狂妄,说出来的话淡淡的,不带有任何语气,却包揽了一股风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