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宇一掀,视线若带着妖异之光落在花若惜的脸上,如兰花般娇嫩的唇瓣缓缓绽放,“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而且我很肯定,妹妹你过得一点都不好。”
得知你过得不好,我心情灿若晴天。
花若惜眉头一拢,心口一紧,来之前已听娘亲说风扶摇『性』情大变,变成了一个极其难以对付的对象,让她小心一点。
来之前,她认为是娘亲言重了,以她如今南宫世子妃的身份,从她手上将南宫靖杰给抢过来这件事情足以成为风扶摇心头难以根除的痛。
没想到风扶摇能侃侃自若地在她面前表现出“移情别恋”的姿态。
花若惜轻笑道:“姐姐未免得意的太早了,还不知道姐姐能否笑到最后呢。”
风扶摇媚笑如丝,“看到妹妹不笑,好像是笑不出来,姐姐就忍不住想要笑。”
花若惜深吸一口气,心里牙痒痒地恨,风扶摇好口才,将来意道说明白了,似笑非笑地说:“姐姐,你不知道吧,经过上一次你那么一闹,太后有请。”
花若惜来意不善,迟早会来找她的麻烦,她心头都有数,出乎她意料的是花若惜还带来了皇太后的口谕。
皇宫?风扶摇脑筋里在想原主何曾进过皇宫?她虽然是世家花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花痴举动太过招摇大胆向来不受皇族贵族们喜爱。
记得原主在五年前随着花老侯爷进宫见市面,在宫廷盛宴中口无遮拦,惹出了麻烦。
自那以后,她便成了皇家盛宴的绝缘体,连带着花侯府有几年过着门庭若丁的生活。
风扶摇知道花若惜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皇太后的口谕,知晓要享受白帝城这一名声的福利,绝对跟宫廷争斗撇不清关系。
花若惜见风扶摇怔住了的表情,唇边浮起一抹若游丝般的笑意:
“姐姐,我从皇宫里听来了消息,传姐姐能够高攀王爷,太后费了不少唇舌,知恩要图报,还不去好好打扮一番前去谢恩吗?”
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太后要拿她向白帝城开刀来着……
风扶摇将花若惜的冷嘲热讽化作耳边风,不做搭理,打了一个响指,刹那一位凭空出现一名黑衣人,直接吩咐道:“去通知爷爷,太后召我进宫。”
花若惜见黑衣人影子一闪,仿若一瞬闪电消失不见,难以相信地望着不见踪影的远方,影暗卫?爷爷竟将影暗卫任风扶摇差遣,手紧紧地拧转着的手绢。
爷爷!同样是孙女!为什么能对风扶摇这般那般的好!别说是她,连她的弟弟也不曾受到爷爷的正眼对待。
爷爷,你好偏心,嫉恨的光芒在花若惜的眸中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
风扶摇承受着花若惜赤果果的羡慕嫉妒恨,笑道:
“进宫面见太后是大事,都怪妹妹那么早来,却绕了一圈才告诉姐姐正事,到时候若是太后怪罪下来,还得靠妹妹多多美言几句。”
太后真因她迟到怪罪的话,风扶摇绝不会让花若惜好过,铁铮铮要将她一起拉下水,不能花若惜反驳,风扶摇直接说:“我需要换一身宫装,时间再耽误就不好了。”
风扶摇眼睛扫了一下大门,示意花若惜在外去等候,看着花若惜一脸憋屈,心中淋漓尽致的爽,爽完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她哪里会有什么宫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