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扶摇叹了口气,扶着墙壁艰难的向前继续走,摇了摇头:“趁着还没有弥足深陷前,及早抽身的好。”
风扶摇闭了闭眼,话说的好听,只是,感情这种事情,是能说抽身就能抽身的吗?
“一定可以忘了的。”风扶摇扶着墙壁力道微重,轩辕烈的过错,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白霜静静地站在风扶摇身后,望着风扶摇向前蹒跚的向前走,眼里『露』出几分坚决,她不会放弃的,哪怕要付出一切,她也不会放弃!
“大夫爷爷,你上次说过要我的血,是不是克制我大哥体内蛊毒所用?”风扶摇好不容易挤到了老大夫的房门,敲开了门将白霜留在外面,虚掩了门瘫软在地,老大夫见状气呼呼的扶了她替她诊脉。
风扶摇咬了唇轻声问。
老大夫闻言抬眼对她看了眼,瞥眼道:“怎么想起问起这个来?你这丫头若是能和那混小子修成正果也是好。”
“老爷子你胡说什么呢,他只是我大哥。”风扶摇脸一红,语气却低了下去。
老大夫呵呵一笑,“你进门顾不得自己,张口就是那个混小子,你当我看不出来?我也是过来人,什么都瞒不住我的眼睛。”
“老爷子你别说了,您需要多少血,现在就抽取吧!”
风扶摇低了眼眸,伸出手向老大夫处伸了伸。
老大夫气恼的拍开了她的手,没好气道:“你当我不想,那混小子有言在先!我可不敢瞒着他抽你的血!”
“你昨晚做了什么!身子被你弄得这样差!”
老大夫吹了胡子,气的眼睛浑圆,放下风扶摇的手,拿起了笔站了墨,在纸上酝酿了半天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将笔放在了一边,恼火道:“你伤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治!”
风扶摇抿了抿唇,昨夜她只记得风萧然蛊毒发作,她伤了手腕给风萧然缓解了蛊毒,最后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这个小瓶子里是我精心研制的金疮『药』,手腕上的伤几天就能好,但是你身体实在太过疲劳,就好像,受了什么大刑一般,不但体虚之症越发明显,就连筋脉都极为紊『乱』,如此连我都不知该如何诊治。”
老大夫懊恼的摇头:“若是悠儿在,还能替你针灸治疗,可如今,我一个老头子怎么也不能给你针灸,这该如何是好!”
“悠儿?”风扶摇敏感的抓到老大夫口里的称呼,心头一震,颤着声问道:“老爷子,您口里的悠儿是?”
老大夫神情愣了愣,沉默着也没说话,眼里浮现几分悲凉。
可能是风扶摇的眼神太过专注,太充满好奇,老大夫最终还是开了口:“那是我的孙女。”
“您孙女,叫悠儿?”风扶摇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话。
老大夫点了点头,刚刚还精神抖擞的脸瞬间染上哀凉:“悠儿是我的孙女,也是我儿子留下的唯一的血脉,可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忘记了,她的医术再高,医者不能自医,都是我的错。”
“大夫爷爷。”风扶摇回了神,慌忙扶住老大夫的颤巍的身子,望着老大夫苍白的脸,歉疚的低了头:“对不起。”
老大夫摆了摆手,“这不怪你,悠儿已经死了三年,这么久的时间,我却还没有回过神。可笑我一个半个身子踏进土里的人,还这样想不开。”
说罢叹了口气,拭去了眼角的泪,对风扶摇好生嘱咐:“丫头你回去好好休养,记住不要太过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