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更是拉着白霜的手好一顿道歉,白霜本来就没有责怪秋儿的意思,这样一来反倒是自己不好意思了。
“你们两个还不上去?难道是没力气了?就我看,你们就是个没福气的。”风水月心里窝着火,知道是风扶摇告的状,现在逮到机会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将大夫人和她说的与风扶摇搞好关系的话全抛到脑后。
“哼,我先走!”风水月嗤笑了她们一顿后自己欢快的小跑了上去,风娆嘲笑的望着她的背影,“以前让她装成那样端庄,可真是难为她了。”
风扶摇没有说话,将视线转到搀扶着老太太慢慢朝上爬的卿水然身上,莞尔一笑。
风水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和卿水然只怕是分不开的。
“一个府里,只需要一个端庄优雅的人。”风扶摇轻笑出声,远远地卿水然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对她盯着,皱眉寻找,对上风扶摇那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秋水含情的黑眸渲染,冷笑勾唇正面与风扶摇对视。
两人隔着几百步的距离,眼神却在那一瞬相撞,转而两人都收了眼神,浮上笑,相互点头。
“祖母,摇表妹自小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卿水然收回自己的视线搀着老太太的胳膊浅声轻问。
老太太皱眉仔细想了想,喘着气断续的答道:“不过一个嚣张至极的丫头罢了,近几日倒还好些,不像原先那样呆头鹅,却是把我放眼里了。”
卿水然点头,一双眸子微微闪光,老太太说要休息,卿水然便让开了身与陈阿婆站一块。
“依嬷嬷所看,风扶摇是什么样的人?”卿水然沙袖遮唇抿了口水,对陈阿婆问道。
陈阿婆对远远站着的风扶摇打量了眼,不屑道:“有点小聪明,『性』子软弱,不成个气候。”
陈阿婆说完见卿水然面上呈现不与同的神『色』,忙俯下腰:“难道小姐觉得不对?”
卿水然摇头,“我之前也是这样认为,现在却有些怀疑。”
“不过,应该是我看错多想了,一个能被丫鬟扔到水里,被人甩了几巴掌后一言不发,现在还将那丫鬟放在身边。甚至对我连一声质问都不敢,任凭长辈发落自己半句不敢提。甚至看不清形势,与那样的姨娘倒显得亲近,这样人,该也没多大威胁。”
卿水然压下心里的烦躁,对风扶摇看了,耻笑一声,放下酒囊转身就走。
“小姐不多喝一点?”陈阿婆担心的问道。
卿水然没有回答陈阿婆,唇边勾起清浅的弧度,走到老太太身边小心的搀扶起老太太的手臂,关心道:“祖母可好些?”
老太太点头,卿水然又忙让老太太站了身,伸出手帮着整理了老太太的头发,轻声感叹:“祖母实在太劳累了,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佛祖看在眼里,定是会让祖母长命百岁的。”
卿水然说罢,一双眼对老太太感动的看着,从头上拔出一个发簪『插』到老太太的头上,仔细打量了笑道:“这根发簪真是配极了祖母,这样好看,若不是水然晚生几年,在祖母面前竟是抬头都不配的。”
说罢卿水然握住了老太太的手,郑重道:“水然的发簪赠与祖母,只希望这根发簪能将水然的福气,『性』命都给祖母,祖母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你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老太太听罢感动的泪流满目,一张老脸红透透的甚是欣喜,“老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孙女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