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娆扑哧一乐,若不是兰姨娘拉着便是直接笑出来了。
风扶摇同感,只觉得李太医太过可爱,竟是什么都说出来。
风晗早已气的脸『色』发白,他最是恨欺骗隐瞒二事,再没了对风水月的关怀,拂袖而去。
不消多时,待李太医开好了方子奎阿婆向老太太汇报了此事,风扶摇便也随众人退了出来。
刚一出来白霜便拉着她的手问个不停:“小姐你如何知道那『药』方子的?”
“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风扶摇不觉好笑,没好气的问道。
“院子里的小丫鬟们说的。”白霜不好意思的解释,依旧缠着她问个没完。
风扶摇笑,只能感叹府里当真没个秘密可言,对白霜看了一眼,笑道:“不过偶然听说,觉得有趣也就记下来了。”
瞥眼一看,只见早就退出来的小桂子正拿着纸笔摊在手心全神贯注的记录着什么。
风扶摇挑眉奇怪的走了去,问是什么小桂子宁愿藏在怀里也硬是不说,白霜白了他一眼,索『性』伸出手从小桂子怀里抽了出来,递给风扶摇看了。
见了上面记录的东西风扶摇乐了,将本子还给了小桂子,笑道:“不曾想你还是是个识字的。”
小桂子见已经被风扶摇看了索『性』也不藏着了,也缠着风扶摇问:“三小姐既然看了便指点一二吧,小的记得『药』方子可是没错?”
“难为你是个有心的,还帮着主子记着呢。”任期华从院子里正好出了来,听了小桂子的问话开玩笑的走了出来。
从小桂子手里拿了本子瞧了,扑哧一乐,“竟是浪费了上好的宣纸。这样胡扯的东西谁还真用不成?不说集齐那些花蕊要花上整整一年时间,就是那些什么芙蓉莲花的竟是南边才有的,辽北哪里能见的?”
“况且也不能那样赶巧就正好除夕下雪开春下雨,若是那一年未曾有,花蕊又要重新集齐,又是要等一年,那样可就指不定等几年了。”风扶摇笑着接口,与任期华相视一笑。
“你这孩子看得清楚,难为你还能是这样的孩子。”任期华伸手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小桂子不方便跟着只得对白霜眨眨眼,却还站在那,拿着『毛』笔刷刷的写着。
风扶摇见了不觉好笑,也不管他,便任由去了。
“水月的身子想来是无碍的,初二那日陈家来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关着的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能委屈你了。”任期华握着她的手低声说话,风扶摇抿紧了唇,脸上的笑僵了僵,轻声道,“三婶说什么呢,二姐姐能好便是最好的了。”
任期华对风扶摇笑了笑,满意的点头,便是松了她的手走了回去。
奎阿婆送了李太医,又让其他嬷嬷抓了『药』,回了老太太炕室。
“怎么样了。”老太太坐在位子上手里绕着佛珠,随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