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青阳总说和她关系非同一般,可她就是不能确定。可是断片里的笑容却越来越像是青阳的。
此时她,正头疼欲裂,灰心丧气。
“我,……苍月,你出来一下,我有事。”青阳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找一个借口。
声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半壁,仿佛青阳就站在面前。
“……已经睡下了,明天吧。”苍月大吃一惊,赶紧溜进了被窝,捂住了头。
“哦……你没事了吧。白天看你好像生病了的样子。”青阳能感觉到苍月的躲避,有点伤感。
担忧隔着半壁穿了进来。
“……没事了,没有生病,好端端的,你赶快回去吧!”苍月愣一下,努力想了想,才想起上午的事,赶紧说。
却忘了自己情急之下,大了声音。
青阳在外面不觉微笑。仿佛看见苍月站在面前,撒谎却又撒不圆满的小孩子模样。
“嗯哼……”
里面却传来一声压抑了的痛苦闷哼。
“苍月,你怎么了,是又头疼了吗?”赶紧问。
“没有没有,你赶快回去吧。夜,已经很深了。”
又是仓仓皇皇的遮掩式回答。
“好,那我走了。”青阳站立片刻,再看一眼,转身走开。
却并不走远。
仿佛青青山林里花间穿梭滑行的小鸟鸣唱般的竹叶笛声再次悠悠响起,飘扬在了深夜的无极山新人营的半空中。
安抚着焦躁不安地心神。
苍月又将脑袋伸出来,听着,有些疑虑和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