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对画不感兴趣,那自然是因为他看出了这幅画的含义,与苏家的《无用诗卷》差不多,画这幅画的人同样把自己的意思,画在了这幅画里。
苏烈能够看的懂《无用诗卷》,那自然也能够看透这幅画中的含义。
只不过这幅画,并不像《无用诗卷》那般被外界传的那么厉害,看着这幅画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够看得懂这幅画?”
自己身上的伤病,似乎并没有引起夜雨的重视,反倒关于画卷的问题让他有了精神,直盯着苏烈好像要把他看透似的。
苏烈见了伸手挠头,这一家人这都是什么毛病啊这都是?!
一幅画而已,大惊小怪的干嘛?这幅画再重要,难道还比得上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苏烈心中那个郁闷啊,他算是掉进无尽怨念之中了。
“不,我没有看懂这幅画,我只知道你快死了。”
带着无尽的怨念,苏烈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结果却引来了夜月对他的不满。
夜雨身上有伤病这这谁都知道,请了不少的炼丹师都说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看不出问题,夜雨的身体状况还每天都在下降,谁都知道这样下去夜雨肯定玩完,根本用不着苏烈的提醒。
“父帅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现在不指望你能够治好我父帅的病。”
苏烈连一个炼丹师都不是,还怎么给夜雨看病?夜月心中的不满越来越多,只不过此时的她并不能发作。
鄙夷加不屑,让夜月冷嘲热讽了苏烈一句。
也就多亏了,苏烈来此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她夜月。要不然这个时候,苏烈早就该拍拍屁股走人了。
“奇葩之人做奇葩事,我究竟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受气啊!”
轻咬嘴唇暗自诽谤了一句,苏烈这才向夜雨的身上看去。结果却发现夜雨满脸的失落,刚刚提起的一定精神又没了。
“一年前有人送来了那幅画,父帅就一直拿那幅画当做是宝贝。听送画的人讲,如果能够看透这幅画会走大运。”
突然听到这个声音,苏烈扭头向夜华的身上看去。
结果夜华却在这个时候,双手一摊露出了一张无奈的笑脸。对这样的说法,夜华很明显根本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