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倘若有半点不实之处,小爷就将你的头颅割下来。你怎么会知道,我躲在此地的某个地方?”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了不让别人感知到他的存在,苏烈让楚心月把他隐匿了起来。
可以说除非实力能高过楚心月,否则绝对不可能感觉到苏烈的存在。可是六护法却知道他在这里,如果不能解开此事会对苏烈非常不利。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你认为这样,就能够威胁到我了吗?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手中长剑没有落下。其实已经浪费了,你唯一一次斩下我头颅的机会。”
最麻烦的事情出现了,六护法不仅能够感知到苏烈的存在,虽然对自己弱点同样非常清楚。
这一点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他在尸毒发作的时候就是一个怪物,事情过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又怎么会对“自己”了解的如此清楚?!
六护法话落之后苏烈马上挥剑直砍,可是六护法却从他的面前消失无踪。紧接着苏烈就感觉肩膀一痛,整个人倒地翻滚了出去。
“这家伙的速度居然变快了,为什么?”
苏烈双目一突,马上从地上弹身而起。
踮脚纵身向前手持天哭直刺了出去,这原本只是很平常的一招。结果苏烈的身影,却在踏步向前的时候化作了一道虚影。
数丈长的火焰剑气,迎着六护法就直劈了过去。而火焰中的那道虚影,也在这种情况下难以辨别真假。
施展到极致“十方六壬”,将那极其平凡的直刺化腐朽为神奇,变得霸道至极。
而苏烈自己的出现六护法身侧,从天哭的剑尖以一道极寒的真气以螺旋的奇异方式,如同江河暴涨地狂涌而出向六护法攻去。
“不够,不够。你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仅凭这样的手段是打不倒我的。”
又是一声大笑,六护法不躲不避,白色战灵瞬间暴涨到两丈多高,登时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在自身三丈的范围之内,形成了一堵无形的气墙。
苏烈见了心中大恨,六护法知道自己没有疼痛感,并且除了斩去头颅之外,他不管怎样都不会死。
所以依旧准备硬接苏烈的剑招!
等到苏烈手中长剑落地,六护法用真气凝结的气墙瞬间崩碎,身上的战灵再碎。寒热不同的两股劲气,疯狂涌入六护法体内让他瞬间犹如触电般打起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