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胥自嘲一笑,深深望了秦涯一眼。
“今天是我败了,你要杀要刮都无所谓。”
“杀你?”秦涯笑了笑,淡漠道:“没必要。”
“好,这不杀之恩,我记下了。”罗胥沉吟了一会,道:“将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便请吩咐。”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了。
但此时,秦涯却是阻止了他,淡漠说道:“我虽然说不杀你,但是谁允许你现在便可以离开了。”
“你什么意思。”罗胥脸色一沉。
“想走可以,先服下这颗丹药!”秦涯翻手间取出一颗黑色丹药,那丹药,竟散发着一股诡异黑色雾气,所有看见这丹药的武者,不禁心神一冷。
“这,这是什么丹药。”
“别问那么多,想离开,服下它!”
秦涯语气微冷,身上渐渐散发一股杀意来。
杀意显现,四周如陷寒冬之中。
“服下它,我这一生是不是都受你控制了。”
罗胥脸色变换不定,语气阴沉道。
但秦涯没有回答他,那淡漠的眸子却是渐渐冷了下来,身上的杀意已无比凛冽,似随时出手般。
“好,我服。”
罗胥取过丹药,将其服下。
他很清楚,不服只有死路一条,他这一生还没有活够,自然不想死,服下丹药或许有一线生机。
丹药入体,却是化作一团黑气,朝着罗胥的道心笼去,似重重枷锁般,将他的道心给完全禁锢。
一股抽痛感传来,让罗胥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