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家的车夫在场,他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撞伤李恪的驾车人——顾悦!
苏好和李伦面面相觑,面对顾悦怀疑的眼神说清自己的来意,洗脱自身的嫌疑。
“说不定就是你们想要死者家传的纺织技术,才找人下手杀害他的呢?”顾悦一脸戒备的说道,“今天来很可能就是为了处理证据。”
苏好简直无奈了:“我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这里离我家少说也得小半天的路程,据你所说,昨天他发出一声惨叫引起周围村民家的注意,并看见过一个人影逃离,难不成那凶手还要走上一夜回到淮城不成?”
“而且他家的纺织成品虽然不错,但也不是最好的,我们锦衣坊没有必要因为这点蝇头小利给自己招惹上这么多麻烦。”苏好解释道。
“哼!”顾悦也知道是自己太过心急想要查出凶手,才不管见到谁都觉得像是嫌疑人。
尽管苏好分析的很正确,但顾悦就是莫名的不爽,被一个女人打脸了算怎么回事?
苏好化妆伪装的技术相当不错,但顾悦好歹也是见过不少案子的老手了,还是从苏好身上发现些许女儿身的嫌疑。
面对顾悦投递过来幽怨的眼神,李伦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家是我媳妇儿当家,她比我能干,所以……”
苏好默默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歧视女人的迂腐书生,简直看着都心烦。
“大人,有发现!”这时一个衙役捧着什么东西匆匆前来汇报。
苏好定睛一看,原来只是和沾染上不少血迹的账本,记录了纺织铺子最近几年的收入。
顾悦接过东西小心的翻阅着,除了有些字迹被鲜血掩盖模糊,完全没有其他的异样。
他纳闷的看了那衙役一眼,心想是不是弄错了证据?
衙役对顾悦的怀疑有些不满,好歹他也干了捕快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莫名空降的人给鄙视了。
“大人,当时死者刘素是身体前扑,后背中刀倒在地上,四周只有散落一地的纸张和书籍,以及一条摩擦挪动的痕迹。但当仵作检验检验尸体时发现死者胸口前垫着这本账本,上面还有死者的血手印。”
“联系那道奇怪的挪痕,我们怀疑凶手逃走时,刘素还有没有完全断气,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下指认凶手的证据。并且刘素家中值钱的东西都被凶手弄走,但房间却非常整洁,由此可见,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刘素的熟人。”衙役极其认真的分析道。
“如果大人信得过的话,不去让我试试?毕竟我可没少和账本之类的东西打交道,说不定就有所发现呢。”苏好毛遂自荐道。
李伦也是非常支持的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发现苏好女扮男装的事情,苏好索性也懒得在他面前伪装,更是对自己的才能随意展示,因此李伦对苏好的能力十分有信心。
顾悦这边也都是些只会抓人的糙汉子,大多数连字都没认全。就他一个比较有才气的,又偏偏对这些东西不懂,也只能让苏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