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谎了,我能看出来。”
“哦!我以后不会对你说谎的,我对你只用真心。”
萧宁一阵恶寒。
这宋源随口说情话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吗?
“这封信应该不是绿萝写的?”
萧宁将手中的心展开给宋源看?
“可这就是绿萝的笔迹啊!之前在画舫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绿萝的墨迹!”
“我说的不是笔迹而是语气?”
“语气?什么意思?”
“一般情况下,女人写信和男人写信有很大区别,女人的语气更多偏向于情感和倾诉,而男人更喜欢直接表露目的。这封信很努力的模仿绿萝的语气和字迹,但还是露出了些端倪。女人说到有孕的时候总会有些娇羞,但这封信上我只看到了骄傲和自大!这不寻常!”
“我觉得这封信很正常啊!”
“你不是说你在娉婷楼从没有过越界的举动吗?”
“没有,真没有!我对天发誓!”宋源紧张的竖起手指。
“既然没有,那绿萝怎么会专门写一封信给你,绿萝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又不傻!事情做没做过你们两不知道吗?而且通篇的信看下来我只能看出这是一个男人写的。其目的不言而喻!”
这手段还真的不高明,不过偏偏宋源信了。
“我就是因为这封信写的不明不白的才会去见绿萝的,我没有做过的事绿萝忽然写信说有了我的孩子,我觉得蹊跷!”
“嗯!所以好好去见见你的那位好朋友!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们约好了晚上哎一味楼用饭。”
“嗯!到时候我也去!”
“正好他说想见见你,那就一起去吧!”
华灯初上,正是卫河两边最热闹的时候。